“現在，我們算正式在一起了嗎？”他問。
她點點頭。“算。”
他笑了。笑得很開心，像個得到了糖的小孩。她看著他的笑容，心想，這輩子，就他了。
那天晚上，他們去食堂吃飯。阿九也在，看見他們，問：“珩哥，嫂子，你們今天怎麼了？笑得這麼開心。”
她對阿九笑了笑。“我們正式在一起了。”
阿九愣住了。“你們不是早就在一起了嗎？”
“以前不算。”她說，“今天算。”
阿九看看她，又看看顧時珩。顧時珩沒說話，但嘴角翹得老高。阿九搖搖頭，笑了。“行吧，恭喜。”
吃完飯，他送她回宿舍。走到樓下，她鬆開手，轉身看著他。
“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她踮起腳，在他臉上親了一下。然後跑進宿舍樓，跑到二樓拐角，回頭看了一眼。他還站在那兒，抬頭看著她。她衝他揮揮手，他也揮了揮。她笑著繼續往上跑。
回到宿舍，周曉曉正在敷面膜。看見她，問：“又約會了？”
她點點頭，躺到床上。周曉曉湊過來。“夏星眠，你臉怎麼這麼紅？”
她摸了摸臉，燙的。“可能外面風大。”
周曉曉不信，但沒追問。她躺在床上，拿出手機，給他發訊息。“到宿舍了嗎？”
他回：“到了。”
她發：“今天開心嗎？”
他回：“嗯。”
她看著那個“嗯”字，笑了。然後發了一條。
“顧時珩。”
“嗯？”
“從今天起，你是我正式的男朋友了。”
過了很久，他回了一個字。“好。”
她抱著手機，在床上滾了一圈。窗外的月光照進來，灑在她臉上。她想起他今天說“你願意做我女朋友嗎”的時候，眼睛裡的光。她想起他說“對不起，讓你等這麼久”的時候，聲音有點啞。她想起他說“不晚”的時候，嘴角翹著。
她閉上眼睛，慢慢睡著了。夢裡，他還在圖書館，站在她面前，問她願不願意。她說願意。他笑了。笑得很好看。
第二天早上，她下樓的時候，他己經在梧桐樹下等著了。黑色大衣，灰色圍巾，手插在口袋裡。看見她，他走過來，自然地拉起她的手。
“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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