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用變成另一個人。我喜歡的就是你。冷冰冰的，話很少的，走很快的，松很早的，看很少的。那個你。”
他沒說話。她抬起頭看著他。“你聽見了嗎？”
他看著她，眼眶紅了。“聽見了。”
她笑了。“那你還改不改？”
他想了想。“不改了。”
她踮起腳在他臉上親了一下。“走吧，吃飯。”
他站起來，拉起她的手。走到門口，她忽然停下來。“顧時珩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以後送我到樓下，說晚安就走。不用站那麼久。”
“好。”
“走路不用挨那麼近，我會拉你的。”
“好。”
“吃飯不用一首看我，我會看你的。”
他嘴角翹起來。“好。”
她笑了。兩個人走出畫室，陽光照在他們身上。她忽然覺得，這樣真好。他不用改，她不用哭。和好了，比以前還好。
晚上，他送她到宿舍樓下。她鬆開手，轉身看著他。“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她踮起腳，在他臉上親了一下，跑進宿舍樓。跑到二樓拐角，回頭看了一眼。他還站在那兒，但這次只站了幾秒，就轉身走了。她笑著繼續往上跑。
回到宿舍，她躺在床上，給他發訊息。“到宿舍了嗎？”
他回：“到了。”
她發：“今天開心嗎？”
他回：“嗯。”
她看著那個“嗯”字，笑了。然後發了一條。“顧時珩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以後每天都這樣。”
他回：“好。”
她抱著手機，笑了。窗外的月光照進來，灑在她臉上。她閉上眼睛，慢慢睡著了。和好如初。不，比初還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