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雲笙把脖子裡的戒指拿下來:“您認識這個嗎?”
傅康銘看到戒指時,瞳孔震顫,他猛地起身:“這戒指哪來的?”
“我母親的!和這個戒指一起的還有一個鐲子!”
姜雲笙說著,深吸了一口氣,對傅康銘繼續說道:“傅叔叔,當年我媽代替了田春芳下鄉。這事你去陸家村稍微打聽一下就知道!還有……我媽當年被田春芳買通了兩個小混混玷汙了!後來就瘋了!據說她當時肚子裡懷著孩子。”
“以您如今的本事,我相信這些事您應該也很容易查到。我今天告訴您這些不是想要什麼,而是我媽當初是您愛過的女人,為了您放棄了出國,甚至很有可能是為了您去的陸家村。”
“我外公外婆以及我母親所有的災難都是因您而起!您是不是應該把事情查清楚!”
姜雲笙說到這裡,輕聲說:“或許,您從來不瞭解自己的枕邊人。”
她說著把戒指還給了傅康銘:“叔叔,戒指上有名字,應該是您的名字和田春芳的縮寫吧。東西我還給您。”
姜雲笙說完,起身走了。
姜雲笙那天拿到戒指之後看了許久。
最後在戒指內圈找到了名字縮寫。
她原以為是自己爸給她媽的。
看到內圈的名字之後,她就猜到了:這戒指肯定不是她爸給的。
她爸識字,不可能懂得在戒指的內圈寫上兩個人的名字。
戒指縮寫也並不是田芳芳,而是田春芳。
正是有這個猜想,姜雲笙這才帶著戒指過來的。
傅康銘盯著戒指看了許久,伸手拿起來,盯著看了許久許久。
他輕輕摩挲著戒指,片刻之後,他的眼眶紅了。
司建紅手上也有一枚一模一樣的。
這些年,她一直戴著,哪怕如今他們的日子好了,司建紅也戴著。
因為這是他母親留下的銀素圈,結婚那一年,他讓人在素圈裡面刻了名字。
他攥緊了戒指,在那兒坐了很久很久。
就在此時,他的警衛站在門口敲門,敬禮。
傅康銘這才回神,抬頭朝警衛看了一眼。
“首長,這是夫人的病歷,這裡是當年夫人下鄉的情況!很奇怪,我找了幾個當年下鄉的人詢問,都不知道夫人當年在陸家村的事。”
傅康銘又對警衛交代道:“你去陸家村打聽一下姜雲笙父母所有的事。不要直接打聽,小心一些!”
警衛雖然覺得疑惑,依舊恭敬地敬禮,出去了。
傅康銘打開了司建紅的病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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