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她跟著田家夫妻從大山出來之前就已經生過孩子了。
就在傅康銘看著病歷時,司建紅回來了。
傅康銘聽到聲音,伸手緩緩地把病歷合上,然後若無其事地起身。
“老傅,今天我給你買了套衣服!你來試試!”司建紅並沒有發現傅康銘的異常。
傅康銘點了點頭,對司建紅說:“我把檔案放進書房就出來!”
司建紅點頭,笑著說:“你最近又瘦了,這衣服不知道合不合身。”
傅康銘沒多說,進了書房。
等他再出來,突然開口跟司建紅說:“我昨天看到你戴的戒指都發黑了。這戒指雖然是我母親留下的,但終歸是銀戒指。今天我不上班,我們出去買個金戒指。”
“這銀戒指等紅梅結婚留給她。”
司建紅聽到這話,低頭看了一眼手上的戒指,眸光動了動:“這是我們當年結婚的戒指,我可捨不得拿下來!”
“這個留給紅梅,如今你的身份應該戴更好的了。”
司建紅聽到這話,詫異地抬頭。
“康銘,你怎麼突然說這樣的話?是我做錯了什麼嗎?”
傅康銘握住她的手:“就是覺得你這些年跟我吃了很多苦!到如今了,我竟還因為避嫌,連一枚好戒指都捨不得給你。”
司建紅是多疑的人,聽到這話才鬆了一口氣。
“都老夫老妻了,我不在意這些的!”
傅康銘皺眉:“我們是夫妻,你可以不在意,我不能不上心。”
他說著,伸手輕輕地取下了司建紅手上的戒指。
司建紅戴戒指的手指竟沒有戴戒指的痕跡。
傅康銘目光只淡淡掃了一眼,輕輕摩挲了一下戒指,然後跟她說:“我去試試你的衣服!一會兒穿著你給我買的衣服去商場給你重新買一枚戒指,買塊手錶。”
司建紅笑著點頭。
她心思雖縝密,可也終究忘記了,常年戴著戒指的手應該是有痕跡的。
可是她沒有!
她是不喜歡這個戒指的。
這些年傅康銘很忙,他倆一起在家的時間並不多,她只有在傅康銘面前才會戴這個戒指。
就憑如今她的身份,她是不願戴的。
可她跟傅康銘相處這些年,他的脾氣和性格她自己是清楚的。
沒多久,傅康銘換上了衣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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