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突然覺得很好笑，真的很好笑，所以他也笑出了聲，甚至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尖銳，到最後這笑聲尖銳轉成了大喊大叫。
鋤頭已經被丟在地上，裝著白纖纖的骨灰盒被李凡死死抱在懷裡。
另外，兩人看見發狂一樣的李凡心裡湧起了一絲不好的感覺。
顧陌三兩步繞過李凡一掌推開關著的大門，一眼可看穿的房子，裡面沒有人。
趙凱死死的看著李凡懷裡的盒子，心裡的恐懼越來越大。
“傻子！傻子！我們都是傻子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……”
“別笑了！”
“別笑了，別笑了我叫你別笑了，這到底怎麼回事？纖纖呢！纖纖，白纖纖呢？”
顧陌見房間裡沒人聽見李凡那大喊大叫的聲音，一張俊臉已經冷得不能再冷反身過來，一把薅住對方的肩膀就把人拽過來厲聲問道。
“給給給給你給你，這就是白纖纖，這就是白纖纖，你知道她是怎麼死的嗎？你知道我在哪找到她的嗎？
哈哈哈我們都是傻子啊！沒想到吧，我們都是傻子？”
笑到最後就是痛哭流涕，李凡這精神直接就崩潰了，笑彎了腰整個人癱坐在地上哭的嗷嗷的，手裡的盒子掉在兩腿間，雙手無力地搭在兩邊。
另外兩個人好像失聰了，好像看不懂李凡的操作。
“纖纖怎麼會死？”
趙凱死死盯著骨灰盒，他心裡有點接受無能，那樣美好的女子就這樣死了。
“你們自己看吧，你們自己看吧！嗚嗚嗚嗚嗚嗚嗚……”
突然李凡從上衣口袋裡扯出皺巴巴的疊好的紙，扔給了離他最近的顧陌。
不過沒有力道，紙掉在了地上，顧陌撿起來開啟，一目十行很快看完了字，第一頁第二頁第三頁眼睛死死盯著上面的公章。
公章不是錯的，也不是假的。
有派出所的，有醫院的，還有火葬場的。
每一張紙上都有白芊芊的名字。
上面記載事情的始末，寫了白纖纖死亡的原因，證明了白纖纖現在已經成了骨灰。
趙凱等顧陌看完一張，他扯過一張也一樣一一看完。
最後幾張紙飄落在地上，輕如鴻毛卻又重如萬鈞砸在兩人心口。
很顯然，兩人都無法接受白纖纖死亡真相。
居然是隱瞞自己已婚事實，和另一人談物件還被人捉姦在場。
雖然他們很不想承認，可事實就是如此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