抑制劑是什麼他知道,知道的不能再知道了,幾乎整個右外環的人都得靠這玩意兒活命,自己就是在拿別人的命換錢,可那又如何呢?誰不是吸血鬼?
都當吸血鬼了,就別把自己當個什麼好東西,他是這麼想的。所以他從不攢錢,一有錢就拿去揮霍,要麼在女人肚皮上,要麼就在賭場裡。
他有家,但家裡沒人。他不是沒錢,但總是吃了上頓忘了下頓。有時抱著瓶酒就那麼倒在垃圾堆裡睡到天明,日子過得總是顛沛流離,只有把自己的生活活成這個鬼樣,他才能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個人。
......
街邊陰暗的角落裡,艾爾德給自來了根菸,昏暗的火光在點著煙前就熄滅了,任憑他怎麼點都打不著。
“媽的”煩躁的艾爾德狠狠的把打火機摔在地上。
“嘭!”劣質的打火機連炸的都不響,艾爾德這麼想著,渾身上下摸索著黑色制服的口袋,想看看自己還有沒有帶著別的打火機,哪怕有根火柴也好呀。
然而他的想法終究還是落空了,並沒有。癮上來的他抓耳撓腮,急得都快要抱著煙啃了。
這個煙並不是普通的煙,裡面的菸草實際上是類似於改良大麻的東西,或者叫它另一個名字——蘇摩。
靠著“一克解千愁”的粗暴標語,這種成癮性並不那麼高的毒品成功代替了菸草,成為了拉維利亞香菸中的主要成分。
無論是在進入妓院還是賭場前,艾爾德總是習慣來上這麼一根,那種忘乎所以的快樂是他無法拒絕的,只有那時他才能勉強覺得自己是個人。
最近遇上了一件又一件的煩心事,讓他對蘇摩的需求越來越嚴重,時不時就得來上這麼一根,不然就會感到十分煩躁無力。
“這位先生,我猜你需要這個”
巷子裡突如其來的聲音讓艾爾德嚇了一大跳,幾乎本能的就要拔槍清空彈夾,但在看清那只是一位衣著考究的老人後,艾爾德還是放鬆了下來。
這位老爺子肯定是好人,艾爾德借了個火,總算是來上這麼一口的艾爾德恢復了些神智。
“謝了,總算得救了”
艾爾德遠離了那位老人,他並不想讓老人聞自己的二手菸。
“你抽的那個...是蘇摩吧?”
聽到這話的艾爾德晃了晃手中的煙,昏暗的火星在空中劃出斷斷續續的線
“呵呵,一克解千愁啊”
他這麼說著,像笑,也像在哭。
......
“該回家了,小姐。”
克洛西婭總算想起自己忘了什麼了。
“是啊,該回家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