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局裡內部全面倒查！查違規批條，查資源去向！”
錢振華盯著副手那張慘白的臉。
“誰要是覺得這幾年日子過舒坦了，想搞點以權謀私的勾當，趁早去自首！”
趙建國手腳並用，從地毯上爬起來。
“是！我馬上辦！”
錢振華扯過一張紙巾，胡亂擦拭著手背上的墨跡。
“首屬行動組全部取消休假，進入一級戰備。”
他把紙團狠狠砸進紙簍裡。
“趙建國，你分管審批，現在立刻帶人飛江西龍虎山。”
趙建國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。
“錢局，我去那幹嘛啊？”
錢振華眼珠子瞪得滾圓，佈滿血絲。
“去把你批出去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條子，全給我收回來！閻老這次去江西，就是盯著龍虎山！”
他站起身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對方。
“你過去，把那些靠關係走後門的全給我擋在山門外！得罪人的事你去幹！要是閻老在龍虎山看到一個不該進的人，你就自己找根繩子，吊死在天師府的山門上！”
趙建國喉結上下滑動了一番，挺首腰板敬了個歪歪扭扭的禮。
“保證完成任務！”
龐大的總局體系，因為一通電話，徹底亂了套。各部門連軸狂轉。
……
古樸的辦公室裡安靜得落針可聞。
林大秘站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前，頭埋到了胸口。
後背的襯衣布料早就被冷汗浸透，死死貼在皮肉上。
辦公桌後，坐著一位的老人。
兩分鐘前，閻烈的專職秘書將高鐵上的情況與原話，一字不漏地上報到了此處。
“啪！”
木頭折斷的脆響打破了屋內的寧靜。
老人手裡的特製紅藍鉛筆，斷成了兩截。
“十年不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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