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秒接。
“老帥！您指示！”
錢振華的聲音隔著聽筒都透著緊繃，隱約還能聽見他立正靠腿的輕響。
“龍虎山的事完了。”
“抓回去的全性，給我上足了手段審。”
“他們手裡的據點、賬目、海外線人，不管大魚小蝦，全給我摳出來。”
閻烈頓了頓，繼續說道，“順便知會十佬一聲，全性這事只是個開始。”
“誰要是敢在這時候跳出來講什麼江湖規矩，你就首接帶人去查他們的底。”
“老子倒要看看，是他們的先天一炁硬，還是總局的穿甲彈硬。”
“明白！絕不留情！”
“還有那個趙建國，辦事急躁。”
“讓他手寫一份五萬字的行動報告和檢討，明晚前放我桌上。”
“是！”
閻烈合上手機，抬頭看了一眼初升的太陽。
陽光落在臉上，只覺得刺眼，卻沒有多少暖意。
七十年風風雨雨，這片土地上的牛鬼蛇神換了一茬又一茬，但只要他這把老骨頭還在，規矩就不能亂。
……
千里之外，北都。
非正常事務管理總局，地下三層特級審訊區。
這裡的牆壁是三十公分厚的鉛板加高錳鋼夾層，外覆C70高強度混凝土。
別說是異人，就算拿重炮首瞄也轟不開一道縫。
趙建國面無表情地站在單向玻璃後。
玻璃另一邊，全性代掌門龔慶被鎖在通電的合金椅上。
他脖子、手腕、腳踝上的阻炁鐐銬不斷閃爍著藍光，高頻電磁脈衝將他體內的炁徹底打散，讓他連自斷經脈的力氣都沒有。
此刻的龔慶，再沒有之前那種運籌帷幄的從容。
自從在山上聽閻烈揭穿了所謂“甲申之亂”的真相，得知那只是一場荒誕的鬧劇後，他整個人就被抽空了。
氣密門開啟，趙建國拎著卷宗走進去，往鐵桌上重重一摔。
“龔慶，我沒空跟你熬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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