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烈看著站立不穩的張，終於開口：“沒見過吧？這是我們老祖宗幾千年來玩剩下的東西。你們拿幾根針管往靜脈裡打點化學藥劑，就真以為自己進化了？”
“你們管這叫進化？不過是往一堆沙子裡摻了點水泥，強行捏成石頭的樣子，風一吹就散了。我們老祖宗玩的東西，是把沙子煉成琉璃。層次不一樣，這就是……降維打擊。”
張握槍的手劇烈顫抖，他想扣動扳機，食指卻不聽使喚，根本使不上力氣。
他的視線開始模糊，體內的基因抑制劑在這股聞所未聞的毒素面前，脆弱得如同紙糊，被輕易撕碎。
“撲通”一聲，他雙膝一軟，跪倒在地，手槍也無力地掉落在地毯上。
白伊英站在沙發旁，冷汗浸溼了她的真絲睡袍，順著額角滑落。
她沒有受到蠱毒的攻擊，那個吃薯片的女孩將毒素的範圍控制得精準到了毫米。
但眼前這詭異而恐怖的景象，比用一百把槍指著她的頭更讓她恐懼。
她花重金僱傭的、足以踏平一個小型軍事基地的超人類小隊，在這個男人和兩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女孩面前，連一分鐘都沒撐過去。
閻烈抽完最後一口煙，將菸頭隨手扔進茶几上白伊英喝剩的威士忌酒杯裡。
“刺啦”一聲，菸頭熄滅。
“白總管。”
閻烈緩緩開口。
白伊英的身體猛地一僵。
“放心，我沒殺你的人。”
閻烈指了指地上的趙賢和兩個“獵犬”，“他們只是睡一覺。至於他，”他指了指跪在地上大口喘氣的張，“他體內的基因鏈本就殘缺不全，現在被蠱毒誘發，開始全面崩潰了。不出意外，他還有半個小時好活。”
張趴在地上，喉嚨裡只能發出“嗬嗬”的怪聲，他引以為傲的力量正潮水般退去，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劇痛。
閻烈看著面無人色的白伊英：“我來找你，只辦一件事。方舟聯盟的總部在哪？你們背後的資金流水，是由白鷹聯邦哪個財團負責的？”
白伊英咬著牙，擠出最後一絲尊嚴：“你到底是誰？！你知不知道方舟聯盟背後的勢力有多龐大？你今天敢走出這個莊園，明天就會面臨全世界最頂尖清道夫的追殺！”
閻烈笑了。
他站起身，緩步走到白伊英面前。
他沒有釋放任何威壓，也沒有動用絲毫先天一炁，只是用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睛平靜地看著她。
白伊英卻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窒息感。
那是一種生命層次上的絕對俯視，她從這個男人的眼裡，讀不出憤怒或殺意，只有一種看待死物般的淡漠。
就在這時，茶几上的平板電腦突然“嗡嗡”震動起來。
螢幕上彈出一個加密視訊通話請求。
來電顯示的徽記，竟是BD總統府的青瓦臺！
白伊英看了一眼螢幕，又驚恐地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閻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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