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繞到閻烈背後，雙手抱住腰部，帶人衝向高空。
“你不是能打嗎？”
“我把你扔出大氣層，看你還能不能喘氣！”
速度不斷攀升，二人轉眼衝到平流層。
閻烈抬起手肘，連續砸向祖國人側臉。
祖國人捱了幾下，鼻血順著臉頰飛走，雙臂依舊不肯鬆開。
“你這辦法，幾十年前就有人試過。”
閻烈又是一肘，砸得對方頭部偏向一邊：“那人用的是火箭，可比你快多了。”
祖國人怒吼一聲，抱著他橫向加速，撞向一顆低軌小型衛星。
衛星主體被二人撞穿，金屬板和太陽能元件散向西周。
指揮中心裡，技術員看著突然中斷的訊號，臉都綠了。
“那是鷹醬聯邦的商業通訊衛星。”
陳海擺手：“記下來，回頭找沃特賠。”
“他們要是不認呢？”
“戰鬥錄影這麼清楚，他拿老帥當錘子砸壞的，不找他找誰？”
碎片區內，祖國人鬆開手臂，抓住一塊金屬板拍向閻烈後腦。
金屬板當場碎裂。
閻烈轉身抓住他的衣領，一記頭槌撞了過去。
祖國人鼻樑塌下去，腦袋向後甩開，隨即又強行扭正，一拳打中閻烈胸口。
兩人同時分開。
閻烈揉了揉胸口，低頭檢查襯衫。
先前扛住熱視線都沒壞的衣服，這回被衛星碎片劃開了一道口子。
他臉色一沉。
“這件襯衫是寶兒在北都給我買的。”
祖國人喘著粗氣，鼻樑己經開始恢復：“一件破衣服，你還想讓我賠？”
“賠？”
閻烈解開袖釦，把袖子向上捲了兩圈：“你今天得把人留下。”
祖國人沒來由地生出退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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