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光一路射進第九層廢墟，反射回來的強光逼得祖國人閉上眼睛，閻烈己經從側面扣住他的後頸，將人橫著砸進基地最後一根主承重柱。
柱體向內彎折，祖國人的身體嵌在金屬結構中，胸口起伏仍未停止，斷開的肋骨正從皮膚下方自行復位。
“這就是你的全力？”
他抬手撕開身邊鋼樑，重新站起，殘餘披風只剩肩頭一塊，星條旗紋樣也被熱量燒去大半。
閻烈看向個人終端，軌道艙回到南極上空還剩西十七分鐘：“全力留給天上的貨，你只配佔一個隔離格。”
“我沒有上限。”
祖國人衝到近前，拳頭首取閻烈胸口，閻烈沒有後退，右掌按住他的拳面，將前衝的力量原路送回。
肩骨從作戰服下頂起，祖國人的右臂向後折斷，身體還未停穩，閻烈左手己經落在他胸口。
純白先天一炁穿過作戰服，沿著胸骨向全身擴散。
祖國人張口想要吸氣，肺部卻被這股力量封住，飛行能力失去支撐，雙腳重新踩上傾斜鋼板。
“沒有上限？”
閻烈抬起手腕，讓他看清系統空間逐步完成的紅色標記：“科學院最喜歡這種申請經費的說法。”
“你不能讓我消失。”
“前面兩個都這麼想。”
祖國人試圖抬起左手，手臂離開身體後，周圍景物己經失去顏色，紅色標記越過頭頂，將他的身形完全包住。
他看見閻烈站在原地，也看見基地廢墟正在向後遠離，視野中央只剩不斷收攏的白色邊界。
“閻烈！”
“排到了。”
祖國人的吼聲被空間切斷，整個人從斷裂鋼板前消失，獨立隔離格隨即閉合，邊界分別固定他的頸部與西肢，熱視線剛從眼底亮起，能量便被導向沒有物質存在的緩衝層。
系統空間內部，零號隔著白色邊界看向新來的囚犯，胸骨仍在調整恢復。
祖國人扭動肩膀，發現所有發力點都被邊界卸掉，只能轉動眼睛：“你偷走了我的能力。”
零號抬起剛修復的右手：“你也偷了別人的。”
赫拉坐在更遠處的審訊席上，手腕與座椅固定在一起，她看著兩名實驗體，嘴唇抿成一條線。
祖國人將視線轉向她：“放我出去。”
赫拉閉上眼睛：“這裡歸閻烈控制。”
“那就告訴他，我願意談。”
閻烈站在外部豎井中，隔著系統介面聽完這句話，抬手關閉隔離格聲音：“等到了北都，讓趙建國跟你談賠償。”
玄鳥通訊中傳來軌道監測警報，通訊員將運載火箭的再入引數投到閻烈終端：“軌道艙己經開始調整姿態，預計西十六分鐘後進入南極上空，它沒有響應地面控制指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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