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官怔住：“司令，這……”
陳成只說了一個字：“寫。”
副官立刻低頭：“是。”
副官退了出去。
陳成坐回椅子，抬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。
嘉獎令和禁令一起發出去。
這己經是他能留下的最後餘地。
至於戴雨農那邊……
陳成拿起另一份空白電紙，寫下金陵轉發的密令編號。他停了幾秒，最終還是落下了筆。
“按委座令，對獨立軍遷移路線加強偵控，阻斷其非法轉運。”
寫完最後一個字，陳成把電紙推給機要員。
機要員接過電紙，敬禮離開。
辦公室裡，只剩下陳成一個人。
遠處羅店方向，炮聲己經稀了。
陳成聽著那一點殘響，臉上卻沒有半點喜色。
……
金陵，黃埔路官邸。
書房裡沒有開大燈。
校長站在書桌前，桌上攤著羅店捷報和幾份情報摘要。
夫人端著溫牛奶走進來，輕聲問道：“還在為羅店的事煩？”
校長沒有回頭。
“他們都覺得這是喜事。”
夫人把牛奶放下：“打贏了，總歸能鼓舞民心。”
校長轉過身，拿起那份戰報，聲音發冷。
“鼓舞誰的民心？閻烈的？潘振雄的？還是那些等著看中央笑話的地方實力派？”
夫人沒有接話。
校長把戰報拍在桌上，怒意己經壓不住了。
“羅店能贏，我當然高興。可這仗不是我命令打的，也不是第三戰區計劃打的，是閻烈一句話打出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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