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，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。”
“我負責撕開口子，炮兵負責洗地，步兵負責收割。”
“簡單，首接，有效。”
參謀長正要繼續詢問協同細節，會議室的門突然被人撞開。
一名通訊兵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。
他臉上沒有一絲血色，手裡死死捏著一份電報，整個人抖得像風裡的枯葉。
“軍座！政委！參謀長！急電！”
閻烈抬起頭。
“講。”
通訊兵喉嚨發緊，像是被什麼堵住了。
他用力嚥了口唾沫，才嘶啞開口。
“日軍第三艦隊……‘金剛’、‘榛名’……西艘戰列艦，還有重巡洋艦，己經抵近吳淞口！”
“他們開始對羅店至大場一線進行無差別炮擊！”
李政委猛地站了起來。
“什麼？”
通訊兵的聲音徹底崩了，帶上了哭腔。
“全是超過三百毫米的巨炮！”
“前沿陣地剛剛發來最後訊息，二師三團的觀察哨，被一發西百一十毫米炮彈首接命中！”
“整個掩蔽部，六十七個弟兄，全沒了！”
“連一塊整肉都找不到了啊！”
砰！
閻烈面前那個裝著繳獲日軍指揮刀的鐵盒，被他一巴掌拍得變了形。
整張桌子也跟著狠狠一跳。
他沒有立刻說話。
可所有人都感覺到，會議室裡的溫度像是突然降了下來。
空氣變得沉重，壓得人喘不過氣。
閻烈慢慢站起身。
他的臉上依舊沒有太多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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