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面上的日軍艦船,正在以一種超乎常理的方式急劇減少。
不是被擊沉。
沉沒的船隻會留下火光、濃煙和巨大的爆炸聲。
而這些船,是在被“吞噬”。
一艘炮艇的警報聲剛響到一半,整艘船就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從水下抓住,船頭高高翹起,發出令人牙酸的鋼鐵扭曲聲。
水兵們驚恐的尖叫還沒來得及傳遠,一個巨大的黑色漩C渦就在船底憑空出現,瘋狂旋轉,將那艘幾百噸的炮艇硬生生、一寸寸地拖拽進去!
沒有爆炸,只有鋼鐵被碾碎的悶響和被吸入深淵的絕望哭喊。
最後,連同那個黑色漩渦,一切都消失了。
江面只留下一個緩緩平復的渦流,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……
江堤上。
陳鋒的身體僵得像一塊石頭,手指因為用力過度,己經摳破了掌心,混著泥土和血。
望遠鏡?
早被他扔到了一邊。
那玩意兒己經跟不上“軍座”的速度了。
他親眼看著那道黑色的影子,在江面上鬼魅般穿梭。
他落在一艘驅逐艦上。
幾秒後,那艘驅-逐艦便在淒厲的警報聲中,被一個突然出現的、更大的黑色漩渦強行“摺疊”著吞噬殆盡。
他又跳向另一艘重巡洋艦。
探照燈的光柱發了瘋似的追著他,卻連他的殘影都捕捉不到。光柱掃過之處,只能照亮一艘艘正在被黑暗“消化”的帝國軍艦。
警報聲從一開始的尖銳刺耳,到後來的嘶啞斷續,再到最後,徹底歸於沉寂。
像被掐住了喉嚨。
天邊,終於擠出了一絲魚肚白。
晨光碟機散了些許黑暗,讓江面的景象變得清晰起來。
陳鋒機械地揉了揉佈滿血絲的眼睛,再次望向江面。
下一秒,他整個人都定住了。
江面上……
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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