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橫行長江的鋼鐵巨獸。
一艘都沒了!
近二十艘啊!包括三艘重巡洋艦!
“嗬……嗬……”
陳鋒張著嘴,像一條離水的魚,大口地喘著粗氣,冰冷的晨風灌進肺裡,嗆得他劇烈咳嗽起來。
旁邊一個同樣潛伏了一夜的老兵,聲音抖得不成樣子:“隊……隊長……天亮了……船呢?”
“鬼子的……艦隊……呢?”
陳鋒沒有回答。
他想從土坡後面站起來,雙腿卻猛地一軟,差點跪下去。他一把扶住旁邊的石頭,用盡全身的力氣,才勉強支撐著自己站穩。
他就那麼站著,死死地看著那片空曠、死寂,彷彿亙古如此的長江江面。
足足一分鐘。
他臉上的肌肉在抽搐,從震驚,到茫然,再到一種極致的、難以言喻的狂熱!
突然!
他猛地舉起右拳,脖子上青筋暴起,用盡了撕裂胸膛的力氣,吼出了兩個字:
“軍座——!!!”
“威武——!!!!!!”
這一聲嘶吼,彷彿引爆了積攢了一整夜的震撼與激動!
岸邊,所有目睹了這場“神罰”的特戰隊員和獨立軍士兵,全都從潛伏點一躍而起!
“軍座威武!!!”
“獨立軍萬歲!!!”
“哈哈哈哈!船呢?!鬼子的鐵王八呢?!被軍座生吞了!!!”
歡呼聲排山倒海,震天動地!
那股壓抑了一夜的憋屈、緊張,在這一刻盡數化為狂熱的崇拜和勝利的喜悅,衝散了晨霧,也衝散了江風中那股若有若無的血腥氣!
陳鋒一邊吼,眼淚一邊不受控制地狂飆。
他撲到電臺前,手指因為激動和寒冷抖得厲害,試了好幾次才按準通話鍵,用嘶啞到破音的嗓子狂吼:
“虹口!虹口司令部!這裡是陳鋒!”
“報告!緊急報告!!”
“軍座他……他一個人!把鬼子第三艦隊的主力……近二十條船!全他媽給變沒了!!”
”!!了空面江在現!了空面江“
”!!!了空面江!複重“
”!!!——啊捷大的後絕前空!捷大“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