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很快就笑不出來了。
北伐大軍兵鋒所指的第一座堅城，濟南。
日軍守城指揮官是板垣師團的一名少將，他同樣信心滿滿，甚至在城頭架起了攝像機，準備記錄下獨立軍在皇軍銅牆鐵壁面前頭破血流的醜態，用來洗刷淞滬之戰的恥辱。
獨立軍大軍兵臨城下，卻沒有立刻發起進攻，只是完成了合圍。
日軍指揮官正疑惑間，一名士兵指著遠處，聲音驚恐地喊道：“將軍閣下，快看，那……那是什麼？”
只見遠方的地平線上，一個身影正不緊不慢地朝著濟南城牆走來。
沒有軍隊，沒有坦克，沒有炮火掩護。
就一個人。
穿著一身簡單的中山裝，雙手背在身後，步履從容，不似走向一座要塞，倒是在自家的後花園裡散步。
“是閻烈！”
“他想幹什麼？一個人來送死嗎？”
城頭的日軍指揮官先是錯愕，隨即被一陣狂喜衝昏了頭腦。
“蠢貨，真是天賜良機！”
“炮兵，給我瞄準他，把他給我轟成碎片！”
“所有機槍，自由射擊，把他打成篩子！”
命令下達，整個濟南城頭的火力瞬間被啟用。
無數炮彈拖著長尾，發出刺耳的尖嘯，鋪天蓋地地砸向那個渺小的身影。
上百挺重機槍組成的火網，噴吐著致命的火舌，子彈密集得潑水一般傾瀉而去。
炮火覆蓋之處，瞬間被煙塵和烈焰吞沒，大地都在搖晃。
日軍指揮官舉著望遠鏡，臉上是殘忍的笑意。
結束了。
在這種級別的火力覆蓋下，就算是神，也得被撕成粉末。
當硝煙散去。
望遠鏡裡的景象，讓他臉上的笑容凝結，一種徹骨的恐懼從腳底升起。
那個身影，依舊站在原地，毫髮無損。
連衣角都沒有一絲褶皺。
所有的炮彈，都在距離他身體三米外的地方憑空引爆，狂暴的衝擊波和彈片，卻連他的頭髮絲都吹不動。
所有的子彈，都在靠近他時詭異地懸停在空中，然後失去了力量，叮叮噹噹地掉落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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