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幹事風風火火地走了，但吃完午飯的時候，他又回來了。
“閻烈同志，張之維同志，安排好了！”
李幹事臉上帶著汗，語氣卻很興奮，“地方找好了，村東頭打穀場旁邊有塊小空地，平時沒人去。那五個同志和娃娃，我也都通知到了，讓他們吃完午飯就過去等著。”
閻烈點點頭：“李幹事，效率真高。”
“應該的，你們這事是大事。”李幹事搓搓手，“那……咱們現在過去？”
“走。”閻烈起身。
張之維嘆了口氣，也跟著站起來。
他感覺自己就像被架在火上烤。
三人來到村東頭那塊空地。地方不大，但挺平整。
五個身影己經等在那裡了。
兩個是年輕戰士，看著十六七出頭，皮膚黝黑，腰板挺得筆首。
另外三個是半大少年，九、十來歲的樣子，穿著不合身的舊衣服，眼睛裡既有好奇也有點緊張。
看到李幹事帶著兩個生面孔過來，五個人立刻站首了。
“李幹事！”兩個戰士敬禮。
“嗯。”李幹事回禮，然後對閻烈和張之維說，“就是他們五個。小王，小趙，還有鐵蛋，石頭，春生。”
他又轉向那五個人：“這位是閻烈同志，這位是張之維同志。接下來一段時間，張之維同志會教你們一些……嗯，比較特殊的本領。你們要認真學，聽指揮，明白嗎？”
“明白！”小王與小趙齊聲回答，而鐵蛋、石頭、春生三個娃娃也像模像樣的回答的很大聲。
雖然他們根本不知道要學什麼。
李幹事退到一邊，對閻烈小聲說：“閻烈同志，你們開始吧，我在旁邊看著，有啥需要隨時叫我。”
閻烈看向張之維，用眼神示意：該你了。
張之維撓了撓頭，走到那五個人面前。
他這輩子除了在山上被師父訓、訓師弟，還沒正經教過外人。
“那個……”張之維開口，有點卡殼，“我叫張之維。接下來我教你們的東西，感炁。”
五個人一臉茫然。
“炁是啥？”叫鐵蛋的少年忍不住問。
“炁就是……就是人身體裡本來就有的一股勁兒。”張之維儘量用大白話解釋，“你們感覺不到，但它就在那兒。我要教的，就是怎麼感覺到它，然後讓它聽話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說：“不過醜話說前頭，我能教的都是最基礎的東西，不涉及我們門派的秘傳。你們要好好學，這事兒……可能有點玄乎，你們信就學，不信就不太好辦。”
兩個年輕戰士互相看了一眼，其中一個開口：“李幹事讓我們學，我們就學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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