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動作又快又狠，鬼子兵根本跟不上節奏，往往剛看到人影，子彈或者刀鋒就到了眼前。
不到五分鐘，三十人的小隊，只剩下一地屍體和兩個活著的鬼子。
這兩個鬼子站在隊伍最後面，剛才抓來的平民就癱在他們腳邊。他們親眼看著前面的人像割麥子一樣被放倒，膽子都嚇破了。
“魔……魔鬼……”
其中一個鬼子怪叫一聲，扔了槍，轉身就沒命地跑。另一個愣了一下，也跟著跑。
他們跑的方向，不是虹口，而是南邊——公共租界！
閻烈剛用刀捅死一個在地上爬的傷兵，抬頭就看到那倆鬼子衝過了交界處那條模糊的線，竄進了公共租界邊緣的街道。
那裡有路燈的光。
閻烈眼神一冷。
想跑？
他提刀就追了過去。
那兩個鬼子兵拼命跑，衝進了公共租界一條還算寬敞的街道。路燈把路面照得昏黃，街上還有零星幾個晚歸的行人，有華人，也有洋人。
鬼子兵看到人，像看到救星，嘴裡用生硬的英語大喊：“救命！殺人了！救命！”
街上的行人都愣住了，看著這兩個滿臉驚恐、渾身是血的鬼子兵。
就在這時，閻烈追到了街口。
他一步踏入了租界的地面。
路燈的光照在他身上，黑衣，蒙面，手裡提著一把滴著血的白刀，刀身在光下泛著冷冽的白色。
街上的人都看到了他。
一個洋人男子摟著女伴，張大了嘴。幾個平民停下腳步，眼睛瞪圓。
那兩個鬼子兵聽到腳步聲，回頭一看，魂飛魄散。
“他來了！他追來了！”
閻烈根本不在乎那些目光。
他腳下發力，幾步就追到了鬼子兵身後。
第一個鬼子兵感覺到背後的風聲，絕望地回頭。
白刀一閃。
他的腦袋飛了起來，血噴起老高，無頭屍體跑了兩步才栽倒在地。
第二個鬼子兵嚇得腿一軟，跪在了地上，褲襠溼了一片，舉起雙手：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閻烈停在他面前，低頭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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