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僅沒空虛,反而更嚴密了。
軍火庫正面那片開闊地上,西座十米高的木製哨塔拔地而起。
探照燈的巨大光柱交織成一張慘白的光網,來回掃射,把地上的積雪照得刺眼無比,連個耗子跑過去都能看得一清二楚。
三道帶倒刺的鐵絲網後方,沙袋壘起的機槍陣地比白天偵察時多了一倍。九二式重機槍粗壯的槍管泛著冰冷的烏光。
要是被這重機槍的子彈打中,他的炁火恐怕都防禦不了!
就算他的肉體有比一般人更強的自愈能力,但身體也絕對會被打爛!
根本就來不及自愈!
更要命的是,視線盡頭,西五輛運兵卡車剛剛停穩。大批全副武裝的鬼子兵正跳下車,端著上了刺刀的步槍,快速散開補充防線。
幾條高大的狼狗被牽在手裡,正衝著黑夜狂吠。
狗日的指揮官腦子轉過彎來了。
閻烈縮回陰影裡,靠著冰冷的磚牆。
他盤算了一下手裡的籌碼。
物資倉庫那邊肯定也是同樣的待遇。
現在去哪,面對的都是硬骨頭。
撤退?
今晚這動靜鬧得這麼大,鬼子明天肯定會把軍火庫裡的東西轉移,或者重兵護送上前線。
錯過了今晚,再想搞這批重武器,比登天還難。
他腦海裡浮現出張隊長和趙把頭那幫人。
糧食、棉衣、藥品,他系統空間裡還有不少。
但他現在最缺的,是軍火。
沒有重火力,拿什麼在東北這片黑土地上把關東軍的脊樑骨敲斷?
閻烈活動了一下脖頸,骨節發出爆豆般的脆響。
他右手探入虛空,反手握住那把純白太刀的刀柄,猛地抽出。
刀鋒在微弱的月光下淬著一層駭人的冷芒。
左手一翻,同樣一挺重機槍被他抱在了胸前。
大拇指撥動保險,拉動槍機,子彈上膛的清脆金屬碰撞聲,在夜風中格外清晰。
接著,他腳邊的空地上,憑空多出了十幾個五斤重的炸藥包,引信己經全部理好。旁邊還堆著七八枚香瓜手雷。
閻烈扯掉身上那件礙事的破棉襖,隨手扔下屋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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