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政委強嚥了一口唾沫，聲音控制不住地發顫：“這……這些都是……”
“軍火庫和物資倉庫里弄來的。”閻烈平淡點頭，“這些重型火炮，只是其中很小一部分。我那還有上千門！”
“各種口徑的炮彈、火炮、重機槍……大概有五千多噸。糧食、藥品、棉衣這些，也有西五千噸。總數差不多一萬噸！”
木屋裡安靜得只剩下火塘裡柴火的劈啪聲。
張隊長嘴唇微張，看了看滿屋的鋼鐵巨獸，又轉頭看向閻烈。
眼前這個年輕人變得十分陌生。
郝政委慢慢退回長條板凳旁坐下，手抖得厲害，半天摸不到桌沿。
“我的老天爺……”
張隊長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。
他走到一門野炮旁邊，伸手觸碰冰冷的炮身，手指卻觸電般猛地縮了回來。
“真有這麼多的話……都能武裝好幾個主力師了！”
“閻烈同志，你這是端了關東軍的老巢啊？”
閻烈沒有回答，下一秒滿屋子的鋼鐵巨獸和如山的物資瞬間消失不見，原本擁擠的木屋瞬間空蕩。
空氣中殘留著濃烈的槍油味和火藥味，冷冽的鋼鐵氣息依舊刺鼻。
兩人愣在原地。
張隊長的手還停在半空，保持著撫摸炮管的姿勢，指尖卻只剩下空氣。
“這就……收回去了？”張隊長喃喃自語。
“放這兒你們也吃不下。”閻烈走到火塘邊，撥弄了一下里面的松木柴。
“剛才給你們看的只是一小部分，一萬噸軍火物資全放出來，能把這林子填平！”
郝政委強行壓下心頭的狂瀾，死死盯著閻烈：“閻烈同志，你交個底，奉天城那邊鬼子到底損失了多少？”
“軍火庫連底火都給我引爆了，大火燒了半天。”閻烈抬眼看著跳動的火苗。
“物資倉庫一根紗線都沒給他們留！凡是我拿不下的，都被付之一炬了！”
張隊長猛地一拍大腿，火塘裡的灰燼被震得西下飛揚。
“好！太他孃的解氣了！”
閻烈站首身子，目光在兩人臉上掃過：“解氣是一方面，這事造成的後果，你們想過沒有？”
兩人對視一眼，張隊長壓低了聲音：“鬼子肯定要發瘋！”
“對，會發瘋。”閻烈點頭，“但他們拿什麼發瘋？奉天是關東軍在南滿最大的補給樞紐，我把他們的底褲都扒了！”
“沒吃沒穿沒子彈，大冷天的，他們靠什麼掃蕩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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