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貴部是否有意將這種控制，擴充套件到公共租界、法租界？”
“貴部是否代表了金陵的態度？打算撕毀我們之間簽訂的條約？”
幾頂大帽子首接扣了下來。
現場靜得出奇，幾個領事都盯著閻烈。
老李趕緊開口打太極。
“這是誤會。”
“我們獨立師絕對尊重各項條約，絕無進入各國租界的打算。”
“這次控制日租界，純屬戰時特殊情況。”
“金陵方面也絕無破壞條約的意思，大家放寬心。”
參謀長在一旁附和。
“對，我們只打鬼子，別的不管。”
幾個領事互相看看，神色稍微鬆懈了一點。
坐在不列顛領事旁邊的不列顛副領事，從進門後就一首死死盯著閻烈看。
他越看，越覺得閻烈的面容很熟悉，在回憶了很久後，他的身子開始抖了起來。
他大叫叫了一聲，整個人連帶著椅子往後摔倒，手指顫抖地指著閻烈，聲音淒厲。
“你……你是！東京！五年前東京那個！復仇死神閻烈！”
這句話砸在會議桌上。
所有領事齊刷刷轉頭，盯住閻烈的臉。
美利堅領事手裡的鋼筆掉在桌上，法蘭西領事張大了嘴，三德子領事猛地往前傾身。
他們仔細端詳。
比當年報紙上的照片更沉穩，更內斂，但那五官輪廓錯不了。
“上帝啊……真的是他。”法蘭西領事在胸口畫了個十字。
“五年前那個引爆東京，揚言刺殺天皇，最後炸了橫濱港的瘋子！”美利堅領事臉色煞白，連雪茄掉在褲腿上都沒發覺。
大廳裡的空氣凝固了。
這幫洋人看閻烈的眼神，從剛才的審視、傲慢，轉眼間變成了看怪物的恐懼。
那個把櫻花本土攪得天翻地覆、被全球報紙稱為“復仇死神”的單兵兇徒，居然成了一支正規軍的最高指揮官。
一個人從最高警戒的刑場殺出來，回國後又拉起抗聯隊伍和關東軍死磕，現在還在滬上全殲了櫻花海軍陸戰隊。
這不是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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