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憑老子手裡的槍，能崩碎你們西千海軍陸戰隊的腦袋！”
“就憑老子控制的日租界裡，蹲著一萬多個你們所謂的“帝國僑民”！”
“就憑老子的炮口，現在還指著長江口外面你們那二十幾艘破船！”
他頓了頓，嘴角的弧度更冷。
“這個資格，夠不夠？”
小林正雄猛地站起來！
椅子腿刮擦地板，發出刺耳的聲音。
“八嘎！”
他指著閻烈，日語脫口而出。
“你這是在向帝國宣戰！”
“宣戰？”
閻烈嗤笑一聲，也站了起來。他比小林正雄高半個頭，居高臨下看著對方。
“要說宣戰，我五年前在東京的時候就向你們宣戰了。我還說了要拿下你們那什麼倭皇的腦袋！”
他往前一步，幾乎要貼到小林正雄臉上。
“你們鬼子在華北全面開火的時候，怎麼不提宣戰？”
“你們的飛機在東北轟炸老百姓的時候，怎麼不提宣戰？”
“現在老子在滬上揍了你們一頓，抓了你們的人，你們跑來跟我扯宣戰？”
他伸出手，食指差點戳到小林正雄的鼻子。
“玩不起，就別玩啊！”
——咔嚓！咔嚓！咔嚓！
鎂光燈瘋狂閃爍！白光幾乎連成一片！
小林正雄臉色漲紅，右手猛地摸向腰間——
那裡本該有佩刀。
進入會議室前己被警衛營卸下。
摸了個空。
閻烈看著他這個動作，笑了。
“想動手？”
話音未落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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