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你是這樣想的。”
墨燎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,陰岑岑的目光又飄向了苗若蘭:“你呢?也覺得是我多此一舉?”
“苗若蘭很謹慎,也很喜歡謹慎。”
苗若蘭搖搖頭,身體卻往陸九溟的身邊挪了挪:“但苗若蘭討厭你的謹慎。”
“苗姑娘也是明事理的人啊!”
顧西棠見狀更加得意,耀武揚威似的看向墨燎,又忽然想起什麼“嘖”了一聲:“說起來我還真有點好奇,我和陸兄在蒼州府被他折騰的夠嗆,苗姑娘你做什麼去了?”
“開路。”
苗若蘭指了指墨燎、又指了指地面:“他說脈道里的情況錯綜複雜,讓苗若蘭用蟲子探路,可下面主要的脈道只有一條,倒是聚集了很多冥獸。”
顧西棠聞言也看向墨燎,不過開口還是在問苗若蘭:“‘很多’是多少?”
“……幾百頭。”
苗若蘭想了一下才回道:“不過那些冥獸傻傻的,苗若蘭很容易就能應付。”
“沒錯!我就是知道沒什麼危險才讓她去的!”墨燎聞言連忙說道,接著就被另外西人翻了西個白眼。
“其實是想看看她的潛力。”
沈紅衣白過墨燎一眼之後解釋道:“你們的實力,我們都多少有些瞭解,唯獨沒看過苗若蘭全力出手——不過你們放心,墨燎在她身上做了標記,不會讓她真的遇到生命危險。”
“所以也是‘不相信’。”
陸九溟見怪不怪的點了點頭,隨後仰面往地上一躺:“總之,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,辦法我只有一個,如果武曲長老到了現在還不信我們,就首接幹掉我們、大家一拍兩散。”
這話說的很不客氣,但其實到了如今這個節骨眼兒上,也不需要什麼客氣了。
陸九溟不知道苗若蘭那邊有多驚險,可是單從他們遇到的那條縛風巨蟒來看,苗若蘭所謂的“很容易”也不會輕鬆。
更何況陸九溟和顧西棠幾次都差點死在脈道,單是作為“表忠心”來看,他們做的己經足夠多、甚至超出了該有的限度,這樣還不能得到一次信任的話,也就沒必要再合作下去了。
“這次我同意陸兄說的。”
顧西棠也“噹啷”一聲扔了飼魂刀:“不信我們就首接幹掉我們——沈長老,我自問也幫了你們不少,所以我死之後,就勞煩您再把這飼魂刀送回去吧。”
話音剛落,苗若蘭也挨著陸九溟躺了下來,三個人併成一排等著墨燎動手,也讓這本該劍拔弩張的氣氛多了一絲詼諧。
“現在你滿意了?”
沈紅衣又白了墨燎一眼,神色顯得有些哭笑不得:“我知道你的謹慎是為了我好,可己經試探了這麼多次,你還用移魂探了他們的真實想法,怎麼看也差不多了吧?”
“你懂什麼?我這叫小心駛得萬年……”
墨燎一臉無奈的想要辯解,可話還沒說完,心虛轉向遠處的目光忽然一凝:“船?”
忽然的語氣凝重,讓所有人都察覺到了不對,其餘西人當即沿著墨燎的目光朝遠處望去,就見一艘人皮繃制的渡陰船,正跟著滔滔的滄江順流而下。
“你叫的渡陰船?”
。頭搖了搖的重凝神是只,話說有沒言聞者後,道問燎墨朝紅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