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用的也是這種辦法？”
墨燎頓時變了臉色：“怎麼以前沒聽你說過？”
“你沒問過。”
沈紅衣重新閉上眼睛淡淡回道：“而且你不是也有事情瞞著我嗎？”
“我……”
墨燎本能的想要矢口否認，可剛說出一個字就放棄了：“漠北一戰……不是故意要瞞著你的。”
“是不小心？”
“……也不是。”
墨燎沉默了一下乾笑起來：“主要是你平時總不在閣中，我想跟你說也沒機會……”
“接著編。”
顧西棠塞著滿嘴的吃食，含糊不清的“挑撥”起來：“漠北一戰都是幾十年前的事了，如果他想告訴您，我不相信會一首沒有機會。”
“顧西棠！吃都堵不上你的嘴嗎！”
惱羞成怒的墨燎揮手射出一道影刃，可剛飛掠了不到兩尺、便被一片稀薄的紅芒在半路擊碎。
“他說的沒錯，不可能幾十年都沒有機會。”
沈紅衣面無表情的閉著眼睛，語氣悄然的冷了起來：“你總是懷疑這個、懷疑那個，該不會是因為自己心中有鬼，才不敢輕易的相信旁人吧？”
墨燎聞言正要解釋，卻沒想到陸九溟搶先替他解了圍：“沈長老，我非常理解您的心情，但我覺得墨……武曲長老並非是左右逢源。”
見陸九溟居然會幫自己說話，墨燎不禁露出意外的神情，沈紅衣也饒有興致的“哦？”了一聲：“為何？”
“他沒那個腦子。”
陸九溟嚼著不認識的青菜隨口回道：“幾十年的時間，哪怕不是朝夕相處，以您二位的關係，他也不可能毫無破綻——除非他真的對那件事問心無愧。”
“嘶！你小子……”
墨燎被氣得笑出了聲，有心出手教訓陸九溟，卻也不得不承認對方說的在理。
在認識陸九溟等三人之前，他和沈紅衣是彼此唯一的夥伴——或者該叫“共犯”——說是相依為命都不為過。
所以即便同為【天機閣】的長老，墨燎和沈紅衣之間的關係，也比他們和其他長老之間要親近的多。
在這樣一種特別的前提下，兩人間的相互瞭解、早己超出了朋友和同僚的範疇，若是墨燎心中有鬼，幾乎不可能瞞過沈紅衣的眼睛，更何況還是要瞞這麼多年。
這是一個非常淺顯的道理，更重要的是，沈紅衣似乎也很認可這個道理——至少墨燎能感覺到，在陸九溟說他沒那個腦子之後，沈紅衣對他的敵意和抗拒都消失了。
旁人三言兩語便勝過自己的重重辯解，讓墨燎忍不住的泛起一絲醋意，但好在他並不是真的那麼幼稚，只緩了口氣便將心態重新放穩。
“無論你信不信，當年的事我有苦衷。”
最後蒼白的解釋一句，墨燎乾脆首接轉移了話題：“蒼州府的王啟昂呢？我們從脈道出來之後，似乎一首沒看到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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