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我會盡快研究清楚,在此之前,你就先多照顧點吧。”
墨燎說完轉身要走,可剛抬起腳又轉了回來:“都怪這臭小子打岔,差點連正事都忘說了——明晚戌時,你們的三日禁足便到期了,屆時自己過來找我,我帶你們去元胎宮。”
“元胎宮?”
陸九溟第一次聽說這個名字,不禁又來了提問的興趣:“那是什麼地方?”
“是【天機閣】煉製冥具的地方。”
墨燎抬起右手抖落袍袖,露出他幾乎從不離手的骨爪移魂:“每個進入【天機閣】的弟子,都可以去元胎宮挑選一件冥具,雖然你們己經有了,但再多一件也不是壞事。”
說完墨燎便轉身離開了,不知哪兒來的一陣風將窗子關上,房間裡便又只剩下了三個人。
短暫的沉默後,陸九溟神色古怪的看向顧西棠,就發現對方的神色也同樣帶著些許異樣。
“陸兄,你在想什麼呢?”顧西棠收拾著用完的藥箱低聲問道,語氣裡多少透著些明知故問。
“我們想的應該是同一件事。”
陸九溟模稜兩可的回了一句,又看向剛剛一首沒說話的苗若蘭:“苗姑娘應當也在想這件事吧?”
苗若蘭點點頭“嗯”了一聲:“苗若蘭不用冥具,明天不想去。”
“……不是冥具的事。”
陸九溟氣結了一下無奈回道:“從目前的情況來看,咱們好像真的進入【天機閣】了,可是之前的事……真就這麼過去了?”
苗若蘭眨眨眼:“之前的什麼事?”
“就是……”
陸九溟想說又擔心隔牆有耳,只好看向心有靈犀的顧西棠:“我總覺得沒這麼簡單,咱們不會又被設局了吧?”
“局肯定會有,但也肯定不是給咱們設的。”
顧西棠神色古怪的嘆了口氣,也不知道是覺得棘手還是失落:“咱們這幾條小蝦米,鬧翻了天也掀不起多大的浪,可要是人家把浪掀起來,估計頭一個死的就是咱們。”
陸九溟摸著剛上了藥的傷口,隱約能感覺到臉頰的肌肉在輕輕抽動:“所以顧兄你有什麼想法?”
“靜觀其變。”
顧西棠吐出西個字,臉上明顯帶著無奈:“和他們比起來,咱們可能連小蝦米都算不上——但這也是我們的優勢,我們不被重視,就意味著沒有人會注意我們。”
“可是我們能想到的,其他人同樣也能想到。”
陸九溟咂著嘴,眉頭幾乎擰成了一個疙瘩:“若是一邊想用我們盤活局面,一邊想用我們找到破綻,我們將來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。”
顧西棠聞言也皺起眉頭,但沒一會兒又笑了起來:“話是這麼說,但最近應該沒什麼事,畢竟剛剛才……總得等風頭過了不是?”
陸九溟嘆了口氣沒說話,雖然他也明白顧西棠說的那個道理,可他總有一種淡淡的不祥預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