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聽到師兄那句話的時候,三個人都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,首到對方沿著鐵鏈攀援而上,三個人才忽然明白接下來要做什麼。
“這是招弟子呢?還是招猴子呢?”
顧西棠神色古怪的小聲嘀咕,但還是過去抓住了那根鐵鏈:“陸兄心細,先上去探路,苗姑娘跟在後面,我體力最好,在下面給你們託底。”
“少來這套。”
陸九溟看了一眼苗若蘭的彩繡短裙:“你先上,苗姑娘最後。”
“我體力最好,萬一你們失手掉下來……”
“滾上去!”
“……行吧。”
顧西棠整個身子往下一垮,像一具行屍走肉似的抓著鐵鏈爬了上去,等他爬到兩三丈高的位置後,陸九溟也走到山壁邊上抓住了鐵鏈。
“我先上去,你自己小心。”
轉頭朝苗若蘭叮囑一句,陸九溟也抓著鐵鏈攀了上去。
值得一提的是,這些鐵鏈離那些霧氣不遠,表面甚至長著一層綠油油的青苔,可是抓在手裡並不滑膩,反而給人一種非常安心的粗糙質感。
再加上那些鐵鏈的間距都被精心安排過,所以爬起來並不費力,經過一道道開在崖壁上的房門後,陸九溟很快就爬到了一個很高——或者說是一個很尷尬的位置上。
往下看不清爬了多高,往上也看不清還有多高,而就在他想問那位帶路的師兄時,抬頭卻發現石壁上己經沒了那人的影子!
“……顧西棠!”
陸九溟愣了一下急忙大叫:“那位帶路的師兄呢!”
“啊?”
顧西棠還在悶頭往上爬,聞言抬頭看了一眼,緊跟著身體明顯抖了一下:“剛才還在我上面的!”
“你撒謊成性就算了!辦事能不能靠譜一回!”
陸九溟氣的破口大罵,他本來就覺得提前結束禁足有些蹊蹺,如果那位帶路的師兄再找不到……
“這邊。”
忽然一個死氣沉沉的聲音響起,能聽出是剛才那位帶路的師兄,但聲音卻不是從上方傳來,而是……
陸九溟循著聲音往左轉頭,就看到那位師兄站在他左上方、大概一丈左右的一扇門裡。
“快進來。”
帶路的師兄看了陸九溟一眼,又指了指己經爬到上面的顧西棠:“他辦完急事再來也行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陸九溟愣了一下,才聽懂那位師兄的冷幽默,隨即好氣又好笑的看向顧西棠:“喂!你是有什麼急事要走嗎?不急的話就先來元胎宮!”
“可算讓你逮著笑我的機會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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