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無一例外,只要吃下這些野草就會頭昏腦漲,甚至直接昏死過去。
一些心思不純的人,便專門守在四周,只要有人吃了這些野草昏過去,那些人便會直接把人拖走。
活人的肉,可比那些死人新鮮多了!
因此,趙牧剛剛走到那些野草旁邊,不少人便蠢蠢欲動起來。
趙牧四處看了眼,將那些人的目光盡收眼底。
他知道許多人都是被逼的沒有辦法,才會選擇同類相食。
他前世看過許多史書,每每看到易子而食幾個字,都會感覺特別沉重。
可現如今有些人為了自己能夠活下去,不斷把主意打到其他人身上,已經與魔鬼沒有任何區別!
但他管不了那麼多,也沒有能力去管那麼多,現如今儘快填飽肚子才是正道。
否則,他只能淪為別人的盤中餐。
在地上找了一片稍微有些尖銳的石片,趙牧開始挖掘那些野草。
跟其他人不同,趙牧挖掘的時候十分仔細,連根部都完整的挖了出來。
第一棵被挖出來後,他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。
味道稍微有些刺鼻,有些像魚腥草,又有些像葛藤,他也鬧不清究竟是什麼草。
但他越發堅信,既然人吃了這些草以後會頭暈目眩,肯定也可以用來藥魚。
把草放到一邊,趙牧拿著石頭片繼續挖了起來。
只是他身上沒有力氣,手中的石頭又不鋒利,挖了半天也只挖出來零星幾棵。
不顧周圍那些奇異的眼神,趙牧坐在地上休息起來。
他朝河邊看了一眼,既然沒有吃的,喝水充飢也是一種沒有辦法的辦法。
可只是一眼,他便看到上游處漂下來一具浮屍,趙牧瞬間沒有了取水的想法。
他心中也有些悲嘆,河裡的那些浮屍想來也是想要下河撈魚才跌入水中淹死的。
雖然屍體泡在水裡會面目全非,但總比被人分屍要強上一些。
休息了半晌,趙牧終於又積攢了些力氣,繼續挖掘那些野草。
周圍觀察的那些人看到他這幅舉動,雖然驚奇但也沒做什麼。
他們覺得趙牧或許是知道吃了這些野草會昏過去,所以想要先把野草挖出來,找個沒人的地方再吃。
那樣,就不會被人分食了。
可就算是這樣,他們依然覺得趙牧的下場不會好過。
趙牧挖了半天,總算是挖到了一定數量的野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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