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幫尼姑,還挺有商業頭腦的。”張凡摸了摸下巴,不過更懷疑玩家在搞。
他倒是對這種模式不反感。
有競爭,才說明有價值。
“大概什麼價位?”張凡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。
雨夜不帶傘:“我聽人說,日常的底價至少是一兩銀子起步,要是趕上什麼廟會、慶典,牲畜數量多,成交價破十兩也是常有的事。現在清河縣裡,基本就是鹽鐵幫和漕運幫輪流包場。”
一天幾十兩,就為了刷點經驗?
這手筆,對普通玩家來說,確實是天價了。
但對現在的張凡而言,這點錢,還真不算什麼。
“有意思。”張凡站起身,“走,去看看。”
雨夜不帶傘愣了一下:“凡哥,現在去?拍賣不是要明早嗎?”
“先去探探路,踩踩點。順便看看,這月神廟裡,到底藏著什麼玄機。”張凡的決定不容置喙。
一個香火鼎盛到能把屠宰任務拿出來拍賣的寺廟,一個能煉製出【月神丹】這種西品寶藥的地方,絕不可能像表面上那麼簡單。
就在兩人準備動身時,議事廳的門“砰”的一聲被人從外面撞開。
柳如夢一陣風似的衝了進來,那張俏臉漲得通紅,胸口劇烈起伏,顯然是氣得不輕。
“氣死我了!氣死我了!”
她一屁股坐到椅子上,端起桌上己經涼透的茶水就灌了一大口,然後重重地把茶杯拍在桌上。
“怎麼了師姐?誰惹你了?”張凡看她這模樣,倒是有些好奇。
“還能有誰!”柳如夢一肚子火氣沒處發,“還不是為了你那個捕快的差事!我去找人幫忙,好話說盡,結果人家首接把我趕了出來!還說什麼我們百草樓翅膀硬了,連陳家都敢坑!”
雨夜不帶傘的臉色變了變,在清河縣,敢這麼不給柳如夢面子的人,可不多。
“師姐,你找的誰啊?”張凡問道。
“陳家的陳明德!”柳如夢憤憤不平地說道,“他家在縣衙裡當主簿,我爹以前還幫過他!現在倒好,翻臉不認人了!”
“……”
張凡頭疼的扶住額頭。
陳家啊?他剛坑完了對方呢。
“師姐啊……”張凡嘆了口氣,他趕緊把賭石拍賣的詳情解釋清楚。
“啊?你居然騙了陳家25萬兩白銀?”柳如夢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。
張凡只好耐著性子,把縣令王知歡又如何準備對陳家動手的事情,簡單扼要地解釋了一遍。
隨著張凡的講述,柳如夢臉上的怒氣,漸漸變成了錯愕,然後是震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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