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凡先是回了一趟太極門。
他現在是門主親傳弟子,在門內有自己獨立的院落,養匹馬自然不是問題。
牽出灰白馬,又從馬廄裡,給雨夜不帶傘挑了一匹腳力不錯的黃驃馬。
兩人翻身上馬,一路疾馳,出了清河縣城,首奔城東十里外的月神山。
遠遠望去,月神山並不算高聳,但山勢連綿,林木蔥鬱。
一條青石板鋪就的山路,從山腳一首蜿蜒至山頂,路上香客絡繹不絕。
而在山頂,一片氣勢恢宏的寺廟建築群,掩映在雲霧和古樹之間,紅牆黃瓦,飛簷斗拱,頗有幾分道家氣象。
“這月神廟,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啊。”張凡勒住馬,看著眼前的景象,頗為感慨。
這規模,比他之前見過的任何一座寺廟都要宏偉。
“凡哥,這還只是外圍。”雨夜不帶傘在一旁解釋道,“月神廟分為外院、內院和後山禁地。外院接待普通香客,內院只有女眷和受邀的貴人才能進入。至於後山禁地,那就更神秘了,傳聞是廟裡高人清修的地方,尋常人根本不準靠近。”
兩人在山腳下的客棧寄存了馬匹,隨著人流,順著石階往上走。
越往上走,張凡越是心驚。
他發現,這月神廟的守備力量,強得有些離譜。
山道兩旁,每隔一段距離,就站著兩名手持戒棍的僧人。
這些僧人一個個氣息沉穩,目光銳利,一看就是練家子。
甚至,張凡用探查術發現了幾個二品煉皮境武者。
一個寺廟,養這麼多武僧幹什麼?防山賊嗎?
兩人來到外院的山門前。
這裡更是戒備森嚴,十幾名身穿灰色僧袍的武僧,手持長棍,分列兩旁,審視著每一個進入寺廟的香客。
“兩位施主,入廟請先敬香。”一名知客僧攔住了他們。
雨夜不帶傘上前一步,遞上幾錢香火錢,同時低聲說道:“這位師父,我們是百草樓的,想來見一見負責採辦的師父,商議一些生意。”
那知客僧聽到“百草樓”三個字,態度明顯客氣了許多。
他上下打量了兩人一眼,點了點頭:“原來是柳掌櫃的人。兩位請隨我來,採辦院的江心師叔正在禪房,我帶二位過去。”
知客僧領著兩人,穿過人來人往的前殿,繞過幾條迴廊,來到一處僻靜的院落。
院子裡種滿了花草,環境清幽。
“江心師叔就在裡面,兩位請自便。”知客僧指了指正對著院門的一間禪房,便行了一禮,轉身離去。
雨夜不帶傘整理了一下衣衫,上前一步,正準備敲門。
“吱呀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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