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長老往前走了一步,築基期的靈壓有意無意地往張凡身上壓了壓。
“小子,我問你話,你最好老實回答。陳飛失蹤那天,你在哪裡?”
張凡感受到了那股靈壓。
說實話,跟方子安比起來,這位孫長老的靈壓差了不止一個檔次。
方子安發怒時那種山嶽般的壓迫感,才叫真正的築基威壓。
眼前這位,也就嚇唬嚇唬普通煉氣修士。
張凡面不改色。“三天前我正常出海獵妖,後勤處有登記記錄,你可以去查。”
“哼。”孫長老顯然不滿意這個回答,“出海獵妖?誰能證明你沒有中途繞道?”
“海上又沒有監控陣法,誰出海都沒人能證明路線。”張凡的語氣很平,“孫長老要是覺得我有嫌疑,拿證據出來。沒證據的話,恕我不奉陪了。”
孫長老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。
他身後兩個黃楓谷弟子也露出了不善的神色,其中一個甚至把手按在了腰間法器上。
“張凡。”孫長老的聲音壓低了,帶著明顯的威脅意味,“我不管陳飛是怎麼死的。但我告訴你一件事。”
“滄海論道,黃楓谷有十二名弟子參加。論道擂臺上,生死自負。你明白我的意思吧?”
張凡聽完,笑了。
不是冷笑,是真的覺得好笑。
“孫長老,你這話說反了吧?”
孫長老眯起眼。“什麼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是——”張凡往前邁了一步,語氣不卑不亢,“滄海論道,生死自負。這話,應該是我送給黃楓谷那十二個弟子的。”
院子裡安靜了一瞬。
孫長老的三角眼猛地睜大了,靈壓驟然加重,壓得地面的碎石都在顫。
“你一個煉氣二層的東西,口氣倒是不小。”
張凡沒退。
“要是怕死,我就不報名了。”
兩人對視了幾息。
孫長老最終收回了靈壓,冷冷地掃了張凡一眼,轉身帶著兩個弟子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時,他停了一下,沒回頭。
“年輕人,嘴硬沒用。擂臺上見真章。”
三道土黃色的身影消失在駐地門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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