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鎮長怒極:“你懂什麼!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這個鎮子!”
說完,他的目光在宴殊和江修年還有孟景和身上一一流連,最後又痴迷地落在了謝懷魚和池笙身上。
“若是我們無事鎮上的孩子能有你們這樣的靈根,我又何苦做這些?”
孟景和有些意外:“你知道我們是什麼靈根?”
老鎮長不答反問:“你們是銀凌宗的親傳弟子吧?銀凌宗的親傳,靈根還能差嗎?”
“……”
不得不說,老東西腦子還挺好。
謝懷魚覺得老鎮長的眼神有些可怕,那眼神中的貪慾和妄念簡首比地底下的那一方血池還要令人作嘔。
她拉著池笙往宴殊身後躲了躲,小聲嘟囔著:“他的眼神好可怕。”
池笙聞言,伸手捂住了謝懷魚的眼神,聲音軟軟地安慰她:“阿魚別看他,他好醜。”
池笙說這話並不避人,聲音如常,落在了在場每一個人耳中。
江修年還誇了池笙一句:“我們小五真會夸人。”
幹嘛誇這人醜?都玷汙了這個字好嗎?
老鎮長聽到這話也並不在意,他搖頭嘆息:“你們不是我,又怎麼會懂得我的苦心呢?夜還長,我便慢慢說與你們聽吧,聽我說完,你們就不會那麼生氣了。”
宴殊不慌不忙,神色淡淡:“是嗎,洗耳恭聽。”
“那就隨我進來吧。”
老鎮長進門後反手關上了院門,領著謝懷魚他們去了堂屋。
謝懷魚不高興:“他怎麼看起來心安理得的?他都不慌的嗎?”
池笙小聲道:“可能是因為我們修士不能隨意殺凡人吧。”
知道自己不會死,自然也就沒那麼怕了。
老鎮長看起來倒是真的不慌,還有閒心給謝懷魚他們沏了茶,彷彿他真心覺得自己沒有做錯什麼事。
只不過他那雙手沏出來的茶,謝懷魚他們喝不下去。
老鎮長並不在意,他坐了下來,心中惘然:“說起來,我們鎮子之所以變成這樣,還與你們銀凌宗有關。”
江修年聽了這話差點炸毛:“少胡說八道,跟我們銀凌宗有什麼關係?”
什麼髒的臭的都往他們銀凌宗身上扯?
老鎮長嘆息,面露嚮往:“你們別看我們無事鎮如今蕭條冷清的樣子,可幾百年前,我們無事鎮可不比別的地方差,那時候我們還歸屬於太浩門,而太浩門的宗主正是出身於我們無事鎮,我們無事鎮雖然只是個小鎮,但那時候是何等風光啊!”
池笙在謝懷魚耳邊解釋:“阿魚,太浩門就是那個因為宗主蠱惑弟子邪修而被禍害的宗門。”
謝懷魚瞭然點頭,她這會兒完全忘記了剛剛的害怕,張嘴便抬槓:“幾百年前的事情,你親眼看到啦?”
”。有沒然自那……“:下一了噎被長鎮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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