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長老幾句話,將此事蓋棺定論。
自家宗門養著的小傢伙,他能不知道?
雖然平日裡是調皮搗蛋了些,但絕不是什麼逞兇鬥狠的兇獸,更不會無緣無故傷人。
當然了,下手重是重了些,可是一個小崽子,你還能指望它多懂事不成?
他歲數大了,有時候偏心一些也不過分吧?
重月聞言,慘白的臉色愈發難看,她還想爭辯幾句,卻看到陸翩然瞪了她一眼。
陸翩然懊惱,要不是重月沒用,何至於弄成這樣,害得她也被杜長老訓斥。
重月垂了頭,沒敢再說什麼。
她敢這麼冒犯謝懷魚,不過就是仗著兩峰之間關係不合罷了,可同為丹峰弟子,她是萬萬不敢惹得陸翩然不快的。
“是,長老。”
重月應了一聲,離開了聽訓堂。
處置了重月,杜長老的目光又重新移到了靈虎幼崽身上。
謝懷魚心中警鈴大作,她連忙把靈虎藏到課桌底下,好像這樣杜長老就沒法找到靈虎似的。
“長老,它很乖的,是我把它帶壞了,你罰我吧,我保證不會有下次了。”
杜長老一愣,目光柔和了幾分。
他忽然就明白,劉老頭為什麼會把靈虎給這丫頭了。
明明自己沒錯,卻為了自己的靈寵甘願受罰。
如此疼惜靈虎,紫竹峰這小丫頭,確實有資格做靈虎的主人,是個招人疼的小姑娘。
“好了,你坐下吧,今天這事確實不能怪這小傢伙,你也沒錯,不過小丫頭,下次有人問你話,大大方方地回答,你還是個孩子,哭也不丟人。”
謝懷魚抿唇,努力地大聲回答:“是,長老!”
“嗯,既然今天出了這樣的事,那我們就先來講講有關契約靈獸的知識……”
聽訓堂裡上起了課,而重月前腳剛到執法堂領了罰,丹峰一名內門弟子辱罵了紫竹峰親傳,被授課長老罰了的訊息,就在銀凌宗裡傳了開來,內門就沒有人不知道的。
紫竹峰上雖然沒有多餘的弟子,但訊息並不閉塞。
宴殊他們五個人在銀凌宗十年,人緣很是不錯,在宗門裡也有不少好友。
即便是跟紫竹峰關係不睦的丹峰,也有那麼幾個弟子私下裡悄悄跟他們有往來。
雖然宴殊他們留在紫竹峰上修煉沒下山,但訊息剛一傳開,就有人玉符傳訊給了他們幾個。
紫竹林裡,宴殊捏碎了手裡的寒玉杯,面沉如水:“我有事出去一趟。”
他提著未曾入鞘的雲棲劍,出了紫竹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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