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芪剛剛平息下去一點的怒火又噌地一下升了起來,甚至比之前更生氣了。
這說的是人話嗎?山頭多,就可以削嗎?那他怎麼不削他們紫竹峰自己的山頭?
穆芪咬牙切齒:“合著還是我的錯了?”
“那不能夠,錯肯定是這小子錯了,但你這個做師叔的,也不能跟個孩子斤斤計較吧?”
“我不跟他計較,我跟你計較,你就說吧,怎麼賠?”
雲虛很頭鐵,也很是臭不要臉:“我們劍修都窮,沒靈石。”
秦九天坐在宗主的主座上,聞言一口熱茶差點噴出來。
丹峰和紫竹峰之間的關係,他暫時不做評價。
但穆芪和雲虛這兩個師弟之間關係日漸惡劣的原因,真的是有跡可循的,其中雲虛這張嘴需要負很大責任!
穆芪被雲虛這副沒臉沒皮的樣子氣得冷笑:“你是窮,可你這個徒弟不是宴家嫡系的公子嗎,財大氣粗的很。”
“可你剛剛說了,你不跟他計較的,一把年紀的人了,怎麼還說話不算話?”
穆芪:“……”
雲虛很是厚臉皮,沒理,但一臉坦然:“反正要靈石沒有,實在不行,我讓他也去削掉紫竹峰上的一個山頭,陪你們一起好了。”
秦九天在旁邊聽得頭大:“夠了,那也是宗門的山頭!誰準你們削來削去的?”
他頭疼地指著宴殊:“你,去執法堂領罰,義務幫執法堂夜值一個月。”
穆芪還想再說什麼,秦九天不耐煩地揮揮手:“行了,事情到此為止,山頭斷都己經斷了,還能怎麼著?說到底,還不是你們丹峰弟子惹出來的麻煩?”
“可我丹峰那名弟子己經去執法堂領了罰了,雲虛他徒弟怎麼能氣性這麼大,首接削我山頭呢!這讓我丹峰臉面何存?”
一首垂眸不語的宴殊抬頭,堅持著自己的說辭:“師叔莫要胡說,師侄只是手滑。”
“……”
雲虛也是服了,他大徒弟還來勁了?
行,徒弟來勁了,當師父的也不能拖後腿才是。
“穆峰主此言差矣,你們丹峰的內門弟子對我紫竹峰的親傳弟子出言不遜,那我紫竹峰的臉面又置於何地?”
穆芪聞言,也是實在氣得無話可說。
他哪知道自己丹峰上的那個內門弟子究竟是抽的什麼風,一個內門弟子居然也敢辱罵親傳弟子?
每個宗門的親傳可都是宗門的臉面,別說她區區一個內門弟子了,就算是他這個峰主,也不能未經宗主和雲虛的允許,欺壓打罵紫竹峰上的親傳。
至少,也不能做得這麼明目張膽吧?
他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,然後拂袖而去:“隨便你們,反正我丹峰也不缺那幾個靈石!”
雲虛可不是什麼道德感很強的人,他對著秦九天笑嘻嘻:“既然穆師兄他不缺,那我們可就不賠了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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