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個少年面露無奈,無聲而控訴地看著雲虛。
是巧合嗎?
明明就是師父你不愛收徒,生怕宗門忘了你收了多少徒弟,所以千叮嚀萬囑咐,宗門收徒大典期間,我們不管在哪,都得回宗門來。
雲虛看穿了少年們的心思,但假裝不知。
宴殊低頭看著面前的謝懷魚,眉眼間如水墨畫卷,蘊著輕愁與不可言說的溫柔,掩去了少年骨子裡透著的矜貴與劍意。
小傢伙,看上去可不太好養呢。
不過,這紫竹峰上多了個小姑娘,應該會很可愛吧?
宴殊彎唇,從自己的儲物戒裡取出了一個儲物鐲,往裡面塞了些謝懷魚沒見過的東西。
“事先不知道師父會收徒,師兄沒來得及好好準備見面禮,這些師妹先拿去,以後師兄再給你補上。”
儲物鐲是纖巧精緻的圓條,如翠竹般鮮綠,透著珍寶般的光澤,雖簡單,卻透著華貴。
謝懷魚不敢收人這麼貴重的禮物,因為她還不起。
可她又不知該怎麼拒絕別人的善意,只能為難地看向雲虛。
“收下吧,這是你大師兄宴殊,你大師兄可是修仙界第一煉丹世家的公子,他們煉丹的最會賺靈石了,這點東西不算什麼。”
謝懷魚抿了抿唇,還是收下了。
儲物鐲看不出是什麼材質,觸手生溫。
她仰著一張蒼白瘦弱的小臉:“謝謝師兄。”
她以後,會回禮的。
宴殊看到謝懷魚伸出的手包紮得嚴實,但己經滲出斑駁血跡,便忍不住蹙起眉來。
“張嘴。”
宴殊的語氣聽上去有幾分嚴肅,謝懷魚下意識張開了嘴,她發覺自己的嘴裡被塞了顆什麼東西時,那東西己經融化在嘴裡了。
一股舒適的暖流湧遍全身,謝懷魚發覺自己手上隱隱作痛的傷口忽然間不再疼了。
喂完丹藥,宴殊看向雲虛,眼裡帶著淡淡的譴責,彷彿在說:你是怎麼帶孩子的?
雲虛有點心虛。
他本就不是什麼細緻的人,小徒弟一首把手藏在衣袖裡,他怎麼能注意到?
“我是你二師兄江修年。”
說完這句話,江修年就陷入了為難。
他們做劍修的,十有八九都是窮鬼,不像大師兄是煉丹世家的貴公子。
可以說這紫竹峰上下,基本都是靠大師兄養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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