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懷魚明明記得他們是在飛,可此時卻站在地上。
雲虛將謝懷魚放了下來,腳踏實地的謝懷魚抬頭,恰好看到有幾個人正踩著劍飛在天上。
謝懷魚若有所思。
所以,修仙界就在凡界的天上?
那不就是神仙?
謝懷魚眼前愈發明亮起來,她明白了,修仙就是當神仙!
雲虛交了靈石,帶著謝懷魚坐了傳送陣,不過半個時辰的功夫,就到了地方。
“上好的駐顏丹咧!修行不易,女修就該對自己好一點,來顆駐顏丹嗎,仙子?”
“銀凌宗靈符峰的疾跑符,歷練逃命必備佳品,來一張嗎,道友?”
“各種靈植、妖獸肉,有沒有感興趣的?”
傳送陣附近人來人往,熱鬧非常,仿若集市。
“這是銀凌宗山腳下凌霄城的城郊,不是集市,不過正趕上銀凌宗五年一次的收徒大典,這就熱鬧了些。”
雲虛跟謝懷魚解釋了幾句,便帶著謝懷魚御劍飛行到了銀凌宗的山腳下,將她放了下來。
他指著前面排著的長隊:“那便是收徒大典的報名處。”
謝懷魚見狀,抬腳便要往那處走。
雲虛眼疾手快,拉住了謝懷魚的後衣領:“你去做什麼?”
謝懷魚睜著一雙澄澈而又淡漠的眼睛:“不是要去報名嗎?”
雲虛一愣,隨即氣得鬍子都要翹起來了:“磕了頭,你就是我的徒弟了,要去報名作甚?”
打量了謝懷魚兩眼,雲虛恍然,他狐疑地問:“難不成你是後悔了,想要當別人的徒弟去?”
謝懷魚呆呆地睜大了眼睛,滿臉驚慌失措,身上終於有了這個年紀的孩子該有的鮮活:“不是,我沒有,我就是以為……”
“以為什麼?”
“以為你後悔了,不想收我當徒弟了。”
以為你想讓我知難而退。
謝懷魚知道,她看上去比病秧子還像個病秧子,即便報了名,她應該也是競爭不過旁人的。
雲虛溫暖的大掌落在了謝懷魚的肩頭:“你這孩子,就是不經逗,銀凌宗以後就是你的師門了,多看看不是壞事,不過你不感興趣的話,那我們這就走吧,這些留著以後再看。”
負責本次收徒大典報名事宜的管事弟子剛要走過來跟雲虛見禮,就看到雲虛己經帶著身邊那看起來病懨懨的小姑娘進了銀凌宗,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。
“……”
算了,習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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