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雙??豔勾人的狐狸眼看向謝懷魚時,卻帶著拘謹和羞怯,耳朵紅紅的,眼神黏在謝懷魚臉上,純淨又無害。
“我……我是你五師兄,師妹……”
池笙忽然甜甜地笑了一下,又甜又有點不好意思:“師妹,這個送給你。”
他遞給謝懷魚一個栩栩如生的木雕小魚,很是可愛。
謝懷魚一看便喜歡上了,羞赧地道了謝,伸手接了過去。
見謝懷魚喜歡,池笙的眼裡迸發出歡喜的神采,說話也比剛剛活潑了許多:“師妹剛來宗門,還不會御劍,有了這個飛行法器,去哪裡都會方便許多的!”
謝懷魚摸著手裡的小木雕,有點意外與好奇。
她以為這只是一個普通的小木雕,原來竟也是個法器嗎?
己經收了師兄們那麼多禮物了,債多了反而不愁,謝懷魚也不再扭捏。
她仰著臉,滿是孩子氣的開心,聲音也更加的軟糯:“謝謝師兄,我很喜歡。”
“?”
江修年聽了這話,一臉遭雷劈的表情。
他送給師妹的見面禮,既沒有大師兄的貴重,又沒有三師弟的實用,也沒有西師弟的可愛,更沒有五師弟的貼心。
天塌了,他究竟是怎樣拉胯的一個師兄啊?
在師妹心裡,他會不會是最沒用最摳門的那個師兄?
江修年懨懨的,自閉了。
雲虛見自家幾個徒弟相處得挺好,他揹著手,悠哉悠哉地走了,嘴裡嘀嘀咕咕的:“行了,我去給你們掌門師叔說一聲,這下可真不能收徒了,收得多了,宴殊怎麼養得起啊?”
老頭真是愈發不要臉!
宴殊扯了一下唇角,假裝自己沒有聽見。
雲虛走後,宴殊解開了謝懷魚手上的棉布,傷口己經癒合,只是一道又疊一道的傷疤顯得有些猙獰。
不僅是宴殊沉了臉,其他人的臉色也難看極了。
江修年氣憤:“這是誰幹的?這麼缺德!”
他可不信一個孩子能把自己傷成這樣!
她師妹好好一個孩子,怎麼可能對自己下這種狠手?
而且這一看就知道不是幹活時無意間傷到的,明顯是被利器反覆割開的。
要知道,即便是家裡再窮的人家,也不會讓自己的孩子為了幫家裡分擔壓力而去幹什麼危險的活兒。
宴殊輕柔地摩挲著謝懷魚掌心的疤痕,眼裡帶著幾不可察的心疼:“疼嗎?”
謝懷魚搖頭:“不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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