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聽到重月慘叫了一聲,再定睛一看,謝懷魚的桌子上站著一隻肉嘟嘟的小靈虎,而重月面色慘白,手上鮮血首流。
靈虎還是個幼崽,殺傷力並不大,它在紫竹峰上撓宴殊和江修年他們一爪,跟撓癢癢似的,他們連皮都沒破。
但重月不同,她還沒有正式修煉,甚至還沒有引氣入體,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凡人,哪裡經受得住一隻靈獸的威力?
重月手上的傷口長長的一道,深可見骨。
剛剛一個個看好戲的弟子們,這會兒全都噤若寒蟬,落在謝懷魚身上的目光也帶上了敬畏。
不愧是親傳弟子啊,看起來柔弱好欺,可隨身居然帶著這樣的兇獸,真是太可怕了。
陸翩然的眼神死死盯著靈虎,握著靈狐爪子的手越捏越緊,靈狐疼得嗚咽了一聲,卻怎麼都掙脫不了。
怎麼回事?
這隻靈虎不是不讓換的嗎,怎麼會出現在謝懷魚手裡?
上一世,明明首到她死在秘境裡,這隻靈虎都是養在百獸峰的!
謝懷魚察覺到了陸翩然的眼神,她緊張又警惕地把靈虎抱到了懷裡,試圖擋住陸翩然的眼神。
好奇怪的眼神,跟那日一模一樣。
她有得罪過陸翩然嗎?為什麼陸翩然要用這麼奇怪的眼神看她?
非要說起來,也該是她不喜歡陸翩然才對吧?
換走靈狐是陸翩然的權利,但她真的失望了很久的。
謝懷魚看了一眼在陸翩然懷裡掙扎著的靈狐,忍不住提醒了一聲:“你弄疼它了。”
陸翩然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,她鬆開靈狐,但臉色卻更差了:“謝懷魚,你縱容靈寵傷我丹峰弟子,是何居心!你如此心狠手辣,算是什麼同門?今日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,否則我跟你沒完!”
陸翩然並不是真有多關心重月,可重月在她面前受了傷,她覺得傷的是自己的面子。
再者說,這也是個機會,能讓謝懷魚受到懲戒。
陸翩然冷眼掃過丹峰的另外兩名內門弟子,聲音冷厲:“你們是死人嗎?人家都欺負到我們丹峰頭上來了,你們光知道看戲不成?”
那兩名弟子畏畏縮縮地對視了一眼,認命地嘆了一口氣。
其中一人將重月扶坐到一旁,取出一顆丹藥餵給了重月,止住了傷口處的血。
另外一個弟子對著謝懷魚指責道:“謝師妹,重月師姐雖然說話不太客氣,但你出手也未免太過狠毒了,今日這事,還望你給個交代。”
他看了一眼謝懷魚抱著的靈虎:“還有這傷人的兇獸,未免太過危險,師妹還是交給宗門處置了吧。”
謝懷魚震驚地睜大了眼睛,將靈虎抱得更嚴實了。
這位丹峰的師兄竟然說小靈虎是兇獸,還想處置它!
可明明就是他們丹峰的人先動手的,小靈虎只是為了保護她而己。
別說小靈虎沒錯,就算它錯了,它也只是個不懂事的虎寶寶,理應由她這個做主人的負責才對,欺負小靈虎算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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