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今日跟謝懷魚同坐在聽訓堂裡聽課的內門弟子,可是一清二楚的。
雖說杜長老己經處置了這件事,責任並不在謝懷魚,不過也確實震懾住了他們。
他們不敢招惹謝懷魚,怕她那隻靈虎忽然傷人,也怕自己惹了謝懷魚不高興,轉頭就得受罰。
再加上謝懷魚身邊跟著一個宴殊,他們一個個看到謝懷魚後全都繞著走,生怕沾染上什麼髒東西似的。
宴殊見狀,心頭一沉。
見謝懷魚一首不說話,他摸了摸謝懷魚的後腦勺,惹得謝懷魚仰起了頭。
宴殊仔細觀察了謝懷魚的神情,見她似乎沒有不高興,心頭鬆了鬆:“阿魚會不會難過?”
謝懷魚明白宴殊說的是什麼,她搖搖頭,眉眼彎彎的:“師兄,我不難過,做錯事的人才需要難過,我沒有。”
她跟欺負她的人不是朋友,他們幫著那個人,所以他們也不是她的朋友。
既然不是朋友,那她為什麼要因為他們不理睬她而感到難過?
她有師父,有師兄,還有小靈虎,這就夠了,她己經擁有很多很多了。
做人,不能太貪心的。
宴殊揉了揉謝懷魚的臉,有些欣慰。
還好,他的師妹雖然膽小,但她是個聰明又通透的孩子。
食堂裡打飯的婆婆和大叔們,還是十年前給宴殊他們打飯的那些人。
難得來一趟,宴殊帶著謝懷魚跑遍了每一個視窗,食堂裡那些婆婆大叔們就都知道了,當年的小阿宴如今有了新師妹了。
他們耐心詢問謝懷魚喜歡吃什麼,給她打的菜都比別的弟子分量多。
吃完飯回到紫竹峰,江修年他們西個欲言又止地看著謝懷魚,像是想要安慰,卻又不知該怎麼開口。
謝懷魚看著時默的眼睛,告訴他:“師兄,我有聽你的話,沒被人欺負,他們讓我認錯,我沒有認,因為我沒錯。”
“我也反駁他們了,他們都被我說得說不出話來了。”
時默被這雙認真的眼睛看得心頭一軟,欣慰極了:“嗯,阿魚做得很好。”
沉悶的氣氛被打破,孟景和又跳脫起來:“阿魚,你快說說,你是怎麼反駁他們的?”
謝懷魚臉一紅,她沒那麼會講話,有些話她敢在那些弟子面前說,卻不好意思告訴師兄們。
“沒……沒什麼。”
池笙嘴角抿著靦腆的笑,眉眼間又軟又乖:“雖然不知道阿魚說了什麼,但阿魚就是最厲害的!”
謝懷魚喜歡漂亮的五師兄,她湊了過去,師兄妹親親熱熱地說著話,像極了兩枚清甜可口的靈果。
“五師兄,你之前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?上課的時候,我聽到外面忽然好大的動靜。”
池笙瞄了一眼宴殊,心虛地摳手指:“沒有聽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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