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傢伙正在謝懷魚懷裡蛄蛹著,忽然湊了湊鼻子,聞到了熟悉的氣息,軟萌萌的圓眼陡然亮起。
它猛地抬頭,望向了聽訓堂外,一骨溜跑了出去。
謝懷魚察覺,也不知道它要幹什麼去,但感受到它的興奮,也沒有攔它,反正宗門裡至少不會有什麼危險。
“嗷嗚~”
靈虎幼崽撒嬌著低低叫了一聲,然後咬著宴殊的衣襬拽了拽。
宴殊睜開眼,嘴角噙著笑意,彎腰將它抱起,撓撓它的下巴,又摸了摸它的腦袋,給它順毛。
小傢伙剛開始還很享受,但漸漸的,它有點不太滿足,在宴殊懷裡抗議地掙扎,想要宴殊陪它玩。
宴殊可不是江修年和孟景和,不會陪它蹦蹦跳跳。
他伸手蓋在靈虎的眼睛上,表演了一個白天變黑夜。
“乖點,等你主人下課。”
等著自家小師妹下課的功夫,宴殊給西個師弟傳了訊,讓他們別把自己受罰的事情告訴謝懷魚。
課一結束,謝懷魚就迫不及待地衝出了聽訓堂,想要看看自己調皮的靈寵跑哪去了,更好奇外面究竟有什麼在吸引它。
結果她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大師兄,懷裡正抱著小靈虎。
謝懷魚腳步雀躍地跑到宴殊面前,仰著臉問:“師兄,你是來接我下課的嗎?”
宴殊看著小姑娘澄澈清明的雙眼,十分好心情地逗弄著她:“師兄是來接小靈虎下課的。”
小姑娘並不失望,咧著嘴角傻笑:“靈虎是跟我一起上課的,師兄來接靈虎就是來接我了!”
宴殊失笑:“嗯,師兄騙人的,師兄就是來接我們阿魚下課的。”
說這話時,宴殊若有所覺,抬眼看了看剛從聽訓堂裡走出來的陸翩然,眼神在她懷裡的小白狐上停頓了一瞬,又若無其事地移了開來。
只不過,眼裡的笑意淡了幾分。
又是收徒大典那日,那個最先登上問仙路的小姑娘啊?
接到謝懷魚,宴殊沒急著帶她回紫竹峰,而是先帶她去了宗門食堂吃飯。
正是飯點,他今日也沒來得及準備,只能讓阿魚去食堂將就一下。
築基後便可辟穀,宴殊他們其實並不需要吃飯,平日裡也沒這個閒情逸致,這幾日不過是為了陪謝懷魚而己。
但他們總歸不可能日日有空,所以他想帶著謝懷魚去一次,免得他們幾個不在的時候,謝懷魚連食堂門朝哪個方向都不知道。
宴殊思忖著,今日之事過後,阿魚在宗門裡怕是一時半會兒難以交到什麼好友。
阿魚膽小,性格又軟,旁的弟子要是躲著她,她也只會偷偷難過,很長時間都不會主動找旁人說話了。
若是他們不在,哪怕挨著餓跑遍宗門,她或許都不會頂著旁人畏懼閃躲的眼神去問一聲。
宗門食堂裡全是這次新入宗的弟子,和尚未築基的煉氣期弟子,所以宴殊這個紫竹峰親傳大弟子一齣現在食堂,惹眼得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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