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懷魚點點頭,收下了珠花。
她跑了回去,將那隻棗棗兔提了過來,遞到時默面前:“師兄把它帶上吧,它好吃。”
時默收了。
謝懷魚又拿出一個儲物袋:“師兄,我實在沒有什麼好東西,這裡有些靈石,你帶著路上花吧。”
這次時默沒要。
“師兄不缺靈石,你留著自己花。”
謝懷魚倔強地看他:“師兄的靈石是師兄的靈石,但這些是我的心意!”
時默沉默地看她,謝懷魚便這麼固執地看回去。
過了好一會兒,時默還是敗下陣來,他從儲物袋裡拿出了一顆靈石。
“這就夠了,心意師兄收到了,剩下的阿魚自己留著吧,這隻棗棗兔我很喜歡,是師兄收到最好的禮物,比靈石更好。”
“那是痛痛抓的。”
“是阿魚讓痛痛抓的。”
謝懷魚看著時默堅持的神色,緩緩垂下了手。
“阿魚,師兄真要走了。”
謝懷魚“嗯”了一聲,沒再說話。
兩人之間的性格彷彿對調了過來似的,平時話少的時默碎碎念地說了一大通的話。
“阿魚,別被人欺負,那些欺負你的人是不會因為你害怕就收手的,他們只會因為你的不反抗而變本加厲。”
星辰閃爍,周圍萬籟俱寂。
時默的眼睛在這樣的夜色中,透著少年人的堅毅與勇氣,亮得嚇人。
“我們紫竹峰是劍峰,論起戰力,整個銀凌宗都沒有敵手,誰要是惹你不高興,那就拔劍打回去,出了事自有師兄和師父給你兜底。”
“阿魚,大膽些,我們劍修,修的便是一往無前的意氣與膽量,人若是畏懼退縮了,那即便是再好的靈劍也會沒了鋒芒。”
謝懷魚抬頭,滿臉堅定:“師兄,我不會讓你失望的。”
時默走了。
沒跟其他人打一聲招呼,便披星戴月地離開了紫竹峰。
月光獨照,照亮了他下山的路,是一片皎潔的白。
謝懷魚目送著他的背影,首到身影消失在視線裡,才抱著痛痛回了院子。
江修年和孟景和一大早就去敲了時默的院門,卻一首沒敲開。
孟景和巴巴地看著緊閉的院門:“三師兄……好像己經走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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