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景和到底單純,不如江修年肚子裡的壞水多,他被說服了:“好像……有道理!”
於是他們師兄弟倆便跑到了謝懷魚的院門前,守著謝懷魚開門。
自從宴殊之前帶著謝懷魚去了一次宗門食堂,謝懷魚就拒絕了他們給謝懷魚準備三餐的好意。
每天早上,謝懷魚都習慣了去宗門食堂吃一碗陽春麵,然後再去聽訓堂上課。
但昨晚沒睡好,謝懷魚起得晚了一些。
不過她也不急,大不了今天早上不吃陽春麵就好了,她可以吃包子。
不急不慢地準備好,謝懷魚挎上裝著痛痛的布袋,走到了院子門口,伸手打開了院門。
剛把院門開啟,她就發現外面蹲著兩隻師兄。
“?”
謝懷魚想也沒想,跟著蹲了下來,想要看看地上有什麼。
只是她非常努力地找了找,連只螞蟻都沒看到。
她一抬頭,就看到江修年和孟景和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著她。
孟景和疑惑:“阿魚,你幹什麼呢?”
謝懷魚也很迷茫:“不知道啊,你們在幹什麼呢?”
孟景和沒心機,在謝懷魚面前壓根藏不住事:“我們在商量怎麼……”
還沒說完,被江修年一把捂住了嘴。
謝懷魚更懵了,眼神清澈又帶著點愚蠢:“商量什麼?”
江修年一手捂著孟景和的嘴沒有鬆開,一邊露出了八顆牙的標準笑容:“沒什麼,你西師兄的意思是……”
江修年語塞,扭臉看了孟景和一眼,沒有編得出來。
謝懷魚歪了歪頭,在等他繼續往下說。
江修年咂吧了一下嘴巴,又撓撓頭,最後還是放棄為難自己,非常生硬地將話題轉為了時默。
“阿魚,時默他這個人平時話真的是太少了,對吧!”
“?”
謝懷魚不太懂江修年說這話的意思,但有一說一,三師兄平時確實是不太愛說話,除了今早下山的時候。
她慢吞吞地點了一下頭:“嗯。”
江修年見狀有些開心,然後用胳膊肘撞了孟景和一下,示意輪到他了。
孟景和思索了一下,眼珠子一轉,忽然想到點什麼:“千萬別跟三師兄比試,他打人可疼了!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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