魚丸比設想中的要多,謝懷魚吃了一碗魚丸湯,便己經飽了。
至於雞腿,是給痛痛吃的。
痛痛在旁邊啃著靈雞腿,吃得噴香,謝懷魚看著碗裡那點靈米飯,有點犯愁。
她以為她能吃完的。
浪費不可取,謝懷魚的眼神轉到了低頭啃雞腿的痛痛身上。
她伸手把碗推了推:“痛痛,吃飯嗎?”
痛痛聽到謝懷魚在叫它,歪頭去看她,然後扔下還沒吃完的雞腿,湊到了謝懷魚的手邊舔了舔。
謝懷魚又把碗推了推:“痛痛,吃飯。”
然而痛痛想的是:主人手痛痛,想吃飯。
因為痛痛從來沒有吃過米飯。
它用鼻子把碗往謝懷魚面前拱了拱:“嗷嗚~”
痛痛一雙虎眼清澈極了,可愛得讓謝懷魚心都化了。
“不是我吃,是痛痛吃。”
痛痛其實早就能明白自己的名字叫痛痛了,只是有的時候,它好像有點分不清到底是在叫它還是謝懷魚真的在痛,所以偶爾還是會跑來舔舔謝懷魚,笨拙地哄她。
不是痛痛笨,它只是覺得,它的主人是個脆弱的人類小孩兒,很容易受傷。
不像它,是個堅強的虎虎。
明白了真的是在叫它,痛痛低頭捲起靈米飯,乖乖吃完,還舔了舔碗,碗底亮得跟剛刷完似的。
謝懷魚高興了,將碗筷收拾好,連同餐盤放到收納處,抱著痛痛回紫竹峰去了。
聽訓堂那些內門弟子知道自己誤會了謝懷魚,心裡愧疚得很,一個個都想著跟謝懷魚道歉。
可因為以往那些刻薄的話太傷人,他們自知理虧,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開口,一遍遍地做著心理準備。
等他們好不容易做好準備打好腹稿了,再一抬頭,謝懷魚早就不見蹤影了。
謝懷魚溜下了山,去了凌霄城。
三師兄都下山歷練去了,其他幾位師兄應該也離下山不遠了吧?
她得給自己找點事做,讓自己手頭寬裕些,免得之後其他師兄要出門時,她什麼東西都拿不出來。
飛在半路,謝懷魚在飛行法器上看到下面的樹林裡有兩個人打了起來。
她沒有停留,駕著飛行法器一溜煙就跑走了,生怕晚一點,就會被殃及池魚。
她才是個煉氣期的小弟子罷了,熱鬧看不起,閒事更管不起。
剛到凌霄城門口,飛行法器剛一落地,謝懷魚還沒反應過來,就看到迎面跑過來一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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