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袋靈石從天而降,掉在了謝懷魚懷裡。
“這位小師妹,真是對不住了,這些靈石賠給你,好好安葬你的靈寵吧!他叫葉蘭白,你記得找他報仇!”
謝懷魚看著懷裡多出來的這袋靈石,有點懷疑人生。
今天這是怎麼了,怎麼總有人給她送靈石?
痛痛好像學壞了,不知跟誰學的。
但這不重要,最重要的是,如果以後再遇到,她該怎麼跟那對師姐弟解釋,她的靈寵還活著這件事?
這算是坑蒙拐騙嗎?
思來想去,謝懷魚還是覺得自己不應該佔這個便宜。
她不缺這些靈石,也不想因為這些靈石而讓別人誤會她是個騙子。
謝懷魚繞到摘星樓的門口,打算上去找一下那兩個人。
可剛走到門口,摘星樓里正在上菜的夥計被兩個急吼吼跑下樓的人給撞了一下,一壺酒灑在地上,有幾滴還濺到了謝懷魚的身上。
那兩人一看到謝懷魚的臉,自知理虧,立馬站定在原地,一臉的老實巴交。
這兩人,正是剛剛樓上那對師姐弟。
他們穿著別宗的宗服,並不是銀凌宗的弟子,但具體是哪個宗門的,謝懷魚認不出。
謝懷魚不算摘星樓的常客,但宴殊是。
摘星樓開在這凌霄城裡,受銀凌宗庇護,自然不能對銀凌宗的事一問三不知。
掌櫃對銀凌宗重要人物的瞭解,比謝懷魚這個正經宗門弟子還要來得多。
謝懷魚只跟著宴殊來過沒兩次,掌櫃便記住了謝懷魚的臉,更何況謝懷魚身上的宗服和弟子令都是親傳弟子的特徵。
見自傢伙計衝撞了謝懷魚,掌櫃連忙上前道歉:“樓裡的夥計笨手笨腳,謝小仙子,真是對不住了,樓裡新上了一款靈酒,香甜可口,我讓人給您帶兩壇走,您可別嫌棄。”
摘星樓的掌櫃一把歲數了,當謝懷魚的爺爺都綽綽有餘,不過掌櫃也是個修士,看起來也就中年模樣。
可即便這樣,謝懷魚聽到他對自己的尊稱,也覺得怪不自在的。
“掌櫃客氣了,我也沒事,靈酒就不用了。”
掌櫃笑眯眯:“謝小仙子莫要客氣,您的師兄時常光顧我們摘星樓,我摘星樓也應該表示一二。”
他最是喜歡跟銀凌宗的親傳弟子打交道,有些內門弟子和外門弟子都會仗勢欺人,但銀凌宗的親傳弟子卻總是謙遜有禮。
掌櫃吩咐了夥計去拿酒,自己則在一旁陪著。
謝懷魚攔不住掌櫃,只好看向了一旁的那對師姐弟,把那袋靈石遞給了他們:“你們的靈石。”
女修聲音悶悶的:“這是賠給你的。”
“我的靈寵沒事,它剛剛在跟你們開玩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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