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推拒著:“不了不了,剛剛是我們撞到夥計,才讓酒濺到你身上的,這些靈石就當作我們的補償吧。”
謝懷魚要還,但他們倆執意不要。
牧瀟瀟看謝懷魚身上穿的是銀凌宗親傳弟子的宗服,估摸著她應該也不差靈石,於是轉念一想:“要不然就把靈石給掌櫃吧,掌櫃剛剛說的靈酒,算我們送你的。”
“可我家靈寵剛剛還吃了你們的靈果,這樣不合適。”
“沒什麼不合適!”
謝懷魚實在推辭不掉,只好答應了:“那就多謝你的靈酒了。”
至少她說了實情,以後就算再遇到,好歹不會讓人覺得她是騙子。
靈石還挺多,他們三個一人提了幾壇靈酒走了。
出了摘星閣,謝懷魚連糕點也沒買,首接就出了城,打算首接回宗門。
不是她說,今天好像有點邪門,似乎不宜下山!
坐著飛行法器路過之前那片樹林,謝懷魚特地趴在大魚身上往下看了一眼。
沒在打了。
因為兩個人全都躺了。
不知是死是活,但是看地上那些大片大片的血跡,就算還活著那也應該夠嗆了。
他們倆要是死了,那他們的儲物袋呢?
謝懷魚只看了一眼,就迅速飛回了紫竹峰,跑到了江修年的院子門口,急切地哐哐敲門。
江修年剛好打坐修煉完,聽到動靜後跑來開啟院門,一看到謝懷魚,他頓時開心極了:“阿魚,你來找我玩嗎?”
謝懷魚拉著江修年的胳膊,將他往外拽:“二師兄,快跟我走,宗門山下不遠處的樹林裡,有人打起來了!”
“阿魚,我不擅長拉架的。”
他只擅長打架。
如果他給他們一人一劍,全都給他們打暈,這能算是拉架嗎?
嘴裡說著這話,江修年的腳卻非常誠實地跟著謝懷魚離開了院子,並且載著謝懷魚御劍飛行,出發去了她所說的那片樹林。
路上謝懷魚告訴他:“那兩個人應該己經打死了。”
江修年感嘆,自家師妹果然還是個小孩子,怎麼說話都說不清楚呢?
“誰把誰打死了?”他問。
“他們倆把對方都打死了。”
江修年:“嗯……嗯?”
都死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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