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殊看到兩個小傢伙,好心情地彎了彎唇:“阿魚來找我嗎?”
謝懷魚舉起香囊:“送給師兄!”
宴殊伸手取了過來,滿是童稚的香囊針腳細密,說不上多麼精細,卻能看出縫製的人有多麼認真。
“阿魚親手做的嗎?”
“嗯,師兄喜歡嗎?”謝懷魚仰頭問。
宴殊眉眼間的溫柔幾乎快要凝成實質:“當然喜歡。”
“那師兄出門在外時一定要記得帶!”
這樣也算是她陪著師兄了。
“嗯,師兄一定日日都帶在身上。”
說著,宴殊便換下了腰間那個繡著雲紋的香囊,換上了謝懷魚的錦鯉香囊。
胖錦鯉在宴殊腰間晃了晃,像是真的要活了一般。
謝懷魚見宴殊是要出門的樣子,她試探道:“師兄是現在就要走了嗎?”
她有些慶幸,幸虧自己昨夜沒有睡,否則這香囊就要來不及送了。
“不是,師兄要去任務堂接幾個宗門任務。”
這也算是許多弟子離宗歷練前的傳統了,因為還有任務沒有上交給宗門,提醒他們一定要平安回來。
說完,宴殊猶豫了一下,還是告訴了謝懷魚:“師兄明天一早離宗,師兄不在的時候,阿魚好好吃飯,好好睡覺,也要好好修煉……”
宴殊一句句地叮囑著,謝懷魚也乖乖地聽著。
她知道,這大概就是師兄的告別了。
翌日,謝懷魚早起了半個時辰。
果然,宴殊己經離開了。
宴殊走得並不匆忙,從他告訴謝懷魚要離宗歷練起,給足了謝懷魚做準備的時間。
正因如此,謝懷魚倒也沒有幾分失落,她照常揣著痛痛去聽訓堂上課。
聽訓堂的弟子們不再避著謝懷魚,為了主動示好,中途下課時有不少人簇擁在她周圍,請教她關於修煉方面的問題,又七嘴八舌地問她凡界的事情。
修煉上的問題,謝懷魚但凡知道的,都耐心解答。
宮裡的事情,謝懷魚多多少少能說上幾句,可聊起宮外的事情,謝懷魚被問得語塞,老實回答道:“我在宮裡出不去的……”
後來倒是出來了,就是沒人要她了。
周蘭蘭恍然:“原來公主是不能隨隨便便出宮的啊?”
說完,她扭頭問陸翩然:“對了,翩然,你是生活在宮外的,要不然你跟我們說說吧?聽說你們凡界的春節和上元節都很熱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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