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一下嘴角:“我不知道。”
一旁的林芒有些詫異:“你又不是公主,天天生活在宮外,為什麼會不知道?”
陸翩然努力維持著臉上的溫和,語調卻清清冷冷,帶著一絲僵硬:“我雖然不比謝師妹是什麼公主,可家中也是大戶人家,自然不可能每日出門閒逛的,我們大戶人家的小姐,講究的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。”
弟子們都驚呆了。
“啊?你們凡界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連自家的門檻都不能邁啊?”
整日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,待在家裡幹什麼?
“嘖,那這也太慘了吧?”
“是啊是啊,我本來覺得謝師妹就挺慘的,都不能出宮,但現在看來陸師妹好像更慘一些,居然連家門都不能出,皇宮好歹更大一些呢!”
“你說的是啊!”
陸翩然:“……”
真想撕了他們的嘴!
謝懷魚看了一眼陸翩然那有些陰鷙的眼神,突然被打開了新思路。
所以,她們倆無冤無仇,陸翩然之所以那麼討厭她,是因為嫉妒她?
嫉妒她們倆同樣不能出門,可她住的地方比陸翩然的大?
想想自己被困在寢殿裡的那一年,謝懷魚比誰都能體會到那種感覺。
她明白了,難怪陸翩然那麼討厭她。
但是這樣真的很不好。
又不是她把陸翩然關在家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,她一點錯都沒有。
在聽訓堂這些弟子的主動下,謝懷魚逐漸跟他們緩和了關係,聽訓堂的日子也變得有趣了一些。
謝懷魚上午在聽訓堂上課,下午便在紫竹林裡練劍,晚上則在自己的房間裡打坐修煉,半點也不打算閒著。
宴殊走後,紫竹峰上除了謝懷魚,便只有江修年和孟景和還有池笙這三位師兄在了。
不過宴殊一走,江修年便閉關了,孟景和跟池笙告訴謝懷魚,沒有十天半個月,江修年是出不了關的。
而孟景和雖然每日都在紫竹峰,但他每天都會接至少一個宗門任務,下山跑一趟,早出晚歸,很少能看到人。
任務堂裡除了宗門釋出的任務外,宗門弟子也可以在任務堂釋出任務,只需要交一塊靈石給任務堂就行。
宗門任務給的是貢獻值,若是任務繁瑣,而弟子完成得漂亮,任務堂也會額外獎勵些靈石,至於那些宗門弟子釋出的任務,報酬就只有靈石或者其他東西。
孟景和之所以不缺靈石,就是因為他做任務做得勤。
不過謝懷魚來了紫竹峰後,孟景和好長一段時間沒有去接任務,前些天被宴殊教訓著去任務堂接了一次任務,之後就有點停不下來的意思。
本來純粹是挨罰,可他忽然發現自己的手頭快要拮据起來,他便愈發接得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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