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紫竹峰上,除了謝懷魚,沒有其他人的劍法是宴殊親手教的。
不過池笙來到紫竹峰時年歲實在太小,有時候走路都還跌跌撞撞,所以他實際修煉的時間要稍晚一些。
等到他開始練劍時,宴殊這個小小的劍道天才己經聲名鵲起。
雲虛總愛西處亂跑,教徒教得並沒有那麼專心,眼看大徒弟出息了,他便撂挑子西處閒遊去了,所以年幼時,池笙也是受過宴殊點撥最多的人。
謝懷魚練完一個時辰的流明劍法,轉頭一看,池笙正抱著痛痛喂補靈丹,一顆接一顆,跟不要靈石似的。
嗯……雖然也確實沒有花靈石。
謝懷魚連忙攔住池笙,心痛極了:“師兄,你怎麼能這麼喂痛痛呢,大師兄不在紫竹峰,丹藥得省著點用啊!”
池笙並不怎麼在意,一雙??豔又幹淨的眼睛巴巴地看著謝懷魚:“沒關係,大師兄不在紫竹峰,也會有人每個月都送丹藥來的。”
“大師兄不在紫竹峰,還特意讓人送丹藥回來的嗎?”
池笙點點頭:“對啊,大師兄在或不在,玉丹堂的人都會按時送丹藥過來的。”
說完這話,池笙又想起點什麼,他特意叮囑謝懷魚:“阿魚,你以後出門歷練,身上沒有丹藥的時候,只需要憑藉信物去附近的玉丹堂拿就好了。”
當初剛入紫竹峰時,宴殊給謝懷魚的見面禮當中,有一塊玉牌,是宴家少主的信物。
整個修仙界,但凡是設有宴家的玉丹堂,只要出示這塊玉牌,就可以在玉丹堂裡隨意取用丹藥。
謝懷魚的腦袋空白了一瞬,她疑惑道:“我們用的丹藥,不是大師兄煉的嗎?”
聞言,池笙臉上的神色比她還要疑惑,顯得軟糯又懵懂。
“你不知道嗎?大師兄不會煉丹啊。”
謝懷魚呆愣住了:“大師兄……不會煉丹嗎?”
“是啊。”
謝懷魚從沒見過來送丹藥的人,她一首以為他們用的丹藥都是宴殊煉製的。
木匠的兒子不一定會是木匠,鐵匠的兒子也不一定會是鐵匠,屠夫的兒子或許也不會是屠夫。
因為對於他們來說,他們的子孫後代,會有無數可能,會有更好的路可以走,沒必要非得繼承家業。
但大師兄不同啊……
大師兄可是出身於修仙界第一煉丹世家的孩子,這樣的家世,會允許自己的孩子不會煉丹嗎?
就比如他們皇家,父皇怎麼可能會允許太子哥哥不懂政務,不會批閱奏摺呢?
除非,父皇還有別的兒子,而太子哥哥並不是他最看好的皇位繼承人。
這種情況下,太子哥哥就可以什麼都不會,因為他也只會是太子,而不是未來皇帝。
所以,謝懷魚小心翼翼地問:“五師兄,宴家的家主,是不是不止大師兄一個兒子啊?”
謝懷魚之所以這麼認為,是因為她覺得以自家大師兄的天賦來說,根本不可能學不會煉丹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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