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樣的情況下,只進不退,是宴殊沒有選擇下的唯一選擇。
如若有一日,宴家不但沒能在宴殊的帶領下更進一步,反而遇到了困難,那宴殊便會面臨無數人的指責與謾罵,被千夫所指。
所以,宴家將宴殊交給了雲虛劍尊,根本沒有給他證明自己的機會。
是偏見,也是愛。
他們不願讓宴家未來家主之位成為困鎖住宴殊的羈絆,讓一個天才在爭權奪勢的旋渦中沉淪。
也正因為在乎晏殊這個孩子,愛屋及烏,宴家才會十年如一日地往紫竹峰上送丹藥,否則他們沒必要特意照顧紫竹峰上的其他人。
宴家的長老們都相信,即便沒有家主之位,宴殊也會擁有波瀾壯闊的一生,擁有超凡脫俗的成就。
實際上,也確實如此。
宴殊是為劍道而生的,他的天資,就註定他這一生將會是一頁華美的篇章。
謝懷魚靜靜地聽池笙講完,沉默了片刻,忽然間心頭一動,眼睛睜得圓溜:“就沒有什麼辦法能彌補外界靈火和本命靈火之間的差距嗎?”
池笙想了想,遲疑著說:“或許等到哪一天,大師兄可以契約到神火?”
謝懷魚那雙琉璃般通透的眸子裡,綻放出華彩,嘴角的笑擠出了淺淺的梨渦,小小少女天真又肯定:“大師兄一定可以的!”
池笙想說沒那麼容易的,可見到謝懷魚笑得開心,他嘴角一彎,甜甜地附和她:“對!大師兄一定可以的!”
說完,池笙又低頭給痛痛喂丹藥吃。
他這幾個月都沒出紫竹峰,丹藥留著沒用,攢了不少,玉丹堂那邊每個月又會來送,與其留著,還不如喂痛痛。
痛痛是靈寵,本來就需要靈氣餵養,這樣也不算浪費。
痛痛一口一個吃得歡,跟吃糖豆似的。
被喂得開心了,痛痛往池笙的懷裡拱了拱,毛絨絨的腦袋在他頸畔摩挲,不停地撒嬌,把池笙哄得眉開眼笑。
謝懷魚看到這情形,忽然生出一個賺靈石的好想法——
她可以……把痛痛扔到凌霄城裡要飯!
但轉念一想,痛痛是西師兄送的禮物,她就否定了這個念頭。
痛痛這樣的崽崽,要不是有主僕契約在,扔到凌霄城大概就要撒手沒了。
所以說,還是對痛痛好點吧。
謝懷魚摸了摸自己儲物鐲裡存著的丹藥,然後扯了扯池笙的袖口:“師兄,別餵了,要不然,我們把用不完的丹藥拿去賣了吧?”
痛痛吃這些丹藥純粹是當小零嘴,丹藥丹藥,說到底也是藥吧?
正常虎吃那麼多藥做什麼?
既然丹藥多到用不完,還不如拿去賣了,將沒用完的丹藥湊一湊,拿去賣靈石,這樣二師兄就不用為靈石發愁,西師兄也不用那麼辛苦做宗門任務了!
池笙詫異地抬頭:“賣丹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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