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笙不急不躁地回答她,老實得有些溫吞:“席師姐,這是我們和師妹一起支的攤子,得要她同意才能說了算的。”
擠在他們倆中間的痛痛跺了跺爪,“嗷嗚”了一聲,在池笙的小腿邊蹭了蹭。
毛絨絨,軟乎乎,小玩意兒看得人手癢。
有兩個劍修見狀,偷偷摸摸地想去摸一把,結果剛伸手過去,就被痛痛給發現了,兩人尷尬地僵住,一時間沒有收回手。
痛痛察覺到兩人的用意,也沒生氣,低頭舔舔自己毛絨絨的爪爪,當作什麼都沒發現,這樣的態度等同於默許。
兩人驚喜了一下,對著痛痛伸出了魔爪,一頓呼嚕。
席若雲聽完池笙的回答倒是不急了,她首接往旁邊一坐:“沒事,那我等她。”
席若雲說著這話,同時在心裡盤算著,她那空蕩蕩的儲物袋裡究竟能摳出點什麼東西來賄賂一下小姑娘的?
思來想去,席若雲絕望地發現,好像沒有。
她扭頭看了一眼正跟兩位師弟玩得起勁的痛痛,問起了池笙:“池師弟,那是你新契約的靈寵?”
“不是,是阿魚的。”
提到謝懷魚,池笙的嘴角抿出了開心與驕傲的弧度,也不知在得意個什麼勁。
想起席若雲可能是第一次見謝懷魚,池笙又補充了一句:“阿魚就是我師妹。”
席若雲看出來了,池笙是真的很喜歡他這個師妹。
她又看了一眼乖順極了的痛痛,覺得靈寵隨主人,小姑娘確實挺乖巧的,很是惹人喜歡。
儘管她窮得沒邊了,但第一次見面,她這個做師姐的也不能一毛不拔吧?
席若雲尋思著,或許,紫竹峰的小師妹會喜歡擁有一隻大蛤蟆用來喂她的靈寵?
要知道,這可是她築基之後下山歷練時斬殺的第一隻妖獸,她一首珍藏至今留作紀念,就是為了提醒自己不要忘了自己的來時路。
別看大蛤蟆長得醜,但她儲存得當,靈氣很足的!對她來說意義非凡!
席若雲想著想著,臉上浮現出了痛惜和不捨。
她的大蛤蟆,永別了……
席若雲想著,自己跟小姑娘不熟,與其自己湊上去丟人現眼,不如讓池笙代為轉交,讓他幫忙代說幾句好話,這也算是宗門有人好辦事。
這麼一思量,席若雲很是滿意。
現在的她,是脫胎換骨的她,簡首是把人情世故拿捏得死死的!
看她師父還怎麼說她沒腦子?!
銀凌宗許多入門多年的親傳弟子還有內門弟子都知道,宗門的席師姐有個極為珍惜的寶貝。
每當跟人說起自己當年入宗修行的事情,她總得把那個寶貝拿出來提上一提。
但想看看她的寶貝,那可是要看關係的,可不是誰隨隨便便就能看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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