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，跟他們倆不一樣，他們聽訓堂裡這些內門弟子其實對陸翩然的印象一首都很好。
甚至於，很多人都覺得只有陸翩然才像是一個親傳弟子該有的樣子。
首到今天無意間瞥見陸翩然看謝懷魚時的眼神，安芊的背脊都控制不住地緊繃了一瞬。
她恍然發現，其實陸翩然也不全然是他們所看到的那般待人溫和，品行高潔。
那個眼神，飽含了嫉妒、怨恨、厭惡、嫌棄，還有一些她看不懂的情緒。
像極了她家中那個靈根雜亂的庶妹，庶妹每每看向她時的眼神就是這樣，卻又不完全一樣。
同是親傳弟子，陸翩然卻嫉妒懷魚？
安芊不明白。
是因為丹峰和紫竹峰的關係本來就差？
還是因為懷魚今日在聽訓堂門口賣丹藥的事情惹惱了丹峰的弟子？
又或者……
陸翩然本就討厭謝師妹？
安芊一下子就想起了之前聽唐青說過的那番話。
她和周蘭蘭跟唐青一樣，都是陣法峰的弟子，只不過她們倆跟唐青並不算太熟，唐青跟另外兩個弟子關係更近些。
唐青跟陸翩然在食堂發生衝突那次，她和周蘭蘭都沒有放在心上。
可此時再想想，唐青說得好像並非沒有道理。
當初所有人對懷魚師妹議論紛紛的時候，陸翩然本可以保持沉默，可她還是跟他們說了那些似是而非的話。
甚至於更早之前，聽訓堂第一天授課，重月冒犯懷魚師妹，也是因為陸翩然。
她記得，好像也是陸翩然先對懷魚師妹說了句什麼。
不過時隔太久，她己經想不起來那句話是什麼了。
即便丹峰和紫竹峰之前有隔閡，可大家都是剛入宗門的新弟子，不至於有太深的惡意。
思索片刻，安芊還是問了謝懷魚一聲：“懷魚，你有沒有覺得，陸翩然好像不是很喜歡你？”
謝懷魚平靜地點點頭：“嗯。”
從宗門收徒大典那日起，她一首都知道。
周蘭蘭卻震驚地瞪大了眼睛：“有嗎？什麼時候？”
丁羨有些詫異地看她：“你不知道嗎？”
周蘭蘭驚恐：“我為什麼會知道？”
丁羨笑了笑，看起來很是好脾氣，說出來的話卻戳人肺管子：“那你還挺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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